动在春.梦的循循诱导下她听着电视剧里肆无忌惮的声音,想到了哥哥。
在最后的关头,那酝酿许久陌生将要激发的颤抖-一哥哥!
别走!
迟流霭脑袋空白,浑身被抽离,明明就差一点,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神智被男人强硬地捏在手里,孟誉之贴在她的洁白脖颈,那还有嘴角遗留垂下来的国液。
孟誉之慢条斯理地问:“我不给你,你也会觉得我厉害,不是吗?”所以,乖孩子,别摆出那惋惜哀怨的表情。迟流霭怔怔地看着孟誉之黑色深眸。
就像初次顶端,最后关头在门缝里和哥哥的对视,她和现在一样,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同的是,哥哥会冷静地给她清理手指和内衣,然后要回那件被妹妹不懂事弄脏的衣服,转身离去。
而誉之哥,就这么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狼狈。迟流霭的无措终究涌上心头,她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得到,无法再自己得到,也无法找到别的男人,谁都没有办法给她,为什么永远都是自己失去,永运都是自己出问题。
孟誉之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津湿。
女孩压抑的啜泣,颤抖的肩膀,最终的嚎啕大哭,她的身体早已丰满成熟,心态还同孩童般没有得到就闹。
迟流霭哭,又乱无章法吻着孟誉之的脖颈,报复男人,哭到了脑袋缺氧,一切都昏天黑地的。
手套滚落到孟誉之的右手边,两种属于她的液体触碰着。女孩的哭声愈发小了,他听见迟流霭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她还是依赖着那宽肩带来的安全感,叫了一声“哥哥。”孟誉之对这个迟流霭同他喊烂的称呼,不为所动。而后迷迷糊糊间,她贴着又轻轻喃着:“爸爸,daddy,别欺负我。”最终,防备还是撕破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