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诱初忆(2 / 3)

夜逾距,一切都未有过。她又吃了哪门子醋?

她倒是对着别的男人笑颜如花的,那瓶有着她的唾液被人过手的饮料,会被居心不良的人怎么使用呢?

孟誉之的双手抚摸着迟流霭的脖颈。

手表,袖口,女孩的项链,耳环,又指腹抹掉她唇瓣多余的一点红,这是她亲吻时候擦除的多余痕迹。

所有带着尖锐的物品都被搁置在一旁。

多余的,都消失。

陈徽也在车外远处点燃了一根烟。

迟流霭被吓到了。

“你很喜欢在车里。"孟誉之换了个姿势,迟流霭还是胯着他的腰,只不过她如今在下面,“对吗,坏孩子?”

他们没有对戒。

迟流霭怕孟誉之弄伤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她还是说了声别,至少先别这么快,就像他们两人的婚姻一样。

少了肌肤的紧贴,少了亲吻,少了一切该有的,迟流霭也曾在这个自己再也不会遇见的更优秀的男人身上,奢望过的亲密。孟誉之平静地凝视着她,掌心又回到了发间,没入。一声怜语,让他忽然想到了当年初回孟家,那个诬陷自己母亲偷情怀孕的姆妈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时候,也是有人说:“别如此狠毒,这是照料你父亲长大的姆妈!”孟誉之咬着皮质手套,右手缓缓抽离,迟流霭放慢了呼吸,那被孟誉之全日都藏在黑色冷冽皮手套的伤疤出现在迟流霭面前。手掌宽大,骨骼感偏重的长指微微张合,迟流霭看见那隐没起伏的青筋,以及连同青筋脉势纵上攀爬的疤痕,这样近的距离,迟流霭品尝到了,山的脉给“誉之哥,我再也不逃课了。”

迟流霭根本坐不稳,她必须靠着自己羸弱的双腿来支撑身体。“下次我一定好好称呼老师。”

她的腿在孟誉之的后腰打颤,孟誉之没有丝毫帮助她的意思。她只能一味地把自己往誉之哥身上送。

迟流霭感受到了金属链条的冷感,它还纹丝不动,就像孟誉之现在未曾褪去一件衣服,而她已经尝到了皮质手套的质地。“咬住。”

孟誉之没有任何表情。

显然,他不想理会迟流霭上面的那张小嘴。有些地方从来不会撒谎,尤其是像迟流霭这样的坏孩子。疤痕凶态若是高低起伏的山脉,孟誉之那冰冷的手就同宽厚的地,土壤,它在花丛,在森林,任凭那潺潺溪流将它湿润。它接受着手上万物都向它汲取,因为温柔是最严峻强势的掌控。孟誉之对上迟流霭的视线,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再弄湿我的手套,就要挨教训了。”

迟流霭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她还差一点。

她此刻还听话把皮质手套咬着,因为时不时的用力,她的牙龈发酸,分泌的唾液弄脏了手套,她愣愣地吞咽着自己多余的唾液。孟誉之有些满意,落到了她的腰间,把她捧着,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孟誉之掌握着时间,忽然问:“这几年,你爸爸身体如何?”第一次试探。

爸 …什么,爸爸?她脑海蒙了一层雾,被逼出的生理泪水覆盖了眼眶,原本仰着脑袋看车顶的她,突然着急低头,用自己的手挽留孟誉之。就差一点,誉之哥你别离开我。

她说不出来,她这么乖巧,咬着就是咬着,不会松开。那双古井不波的黑眸注视着迟流霭,仅凭借着女孩急促呼吸和微颤的肩膀,他就能知道自己手工成果的进度。

迟流霭埋在了孟誉之的肩膀,她仿佛又做了一场梦似的,她想到了,想到了往年许多能给她欢愉的事情。

公主裙,舞台表演,众人瞩目,哥哥的夸赞,哥哥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头顶,一边安抚一边说:“流霭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会爱你。”出租屋,墙壁霉菌,发黄海报,劣质电视机里播放的男欢女爱,一墙之隔,自己对着哥哥的衣服,夹。

她撒谎了,她撒谎了,誉之哥问她是否有过自己解决的行为,她撒谎了,那种初次生理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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