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台的一点戏,皇帝和她都格外要脸面,就算是元朔帝对她坏透了,她也不能同那些内侍说一点半点,只是温和道:“我和陛下有些要紧的话说,今夜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有我的宫人候着,你们都退下罢。”帝后独处时常常不希望奴婢们离得太近,教那些腻歪酸牙的话传出内帷,御前的内侍倒也习惯,若圣上当真吩咐,会击缶唤人。沈幼宜拢了拢身上衣衫,皱着眉走到内殿去,灯火辉映,可冷冷清清,颇见寒意。
御座上的男子分明听到她来,却头也不抬,冷淡道:“朕不用茶,都出去。”
沈幼宜悻悻地想,她真要出去,非得把这毫无容人之量的男子给气死。但之后的风雨又会化成细碎的折磨落到她身上,她这几日夜里偶有暗示,元朔帝仿佛不解风情,报复她前几日餍足后的冷落。她上前几步,将食盒轻轻放在案边,娇怯怯道:“父皇,是宜娘呀,您把我已经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