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惩罚。
黎迎呼吸困难,手指抵在他的胸口,软软地推了推。闻煦岿然不动,顺势低头,更紧地封住她的唇。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后,掌心一扣,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黎迎往怀里按,两人身体贴合得更近了,每一寸肌虞都紧贴着,连心心跳都重叠在了一起。大
闻母的身体不好,是遗传性的慢性疾病,从年轻时起就反复进出医院。医生说这病不致命,但会一点点蚕食掉人的体力、免疫力,还有神志清明的时间。怀闻煦那年,医生曾劝她放弃,说胎儿可能会继承她的体质,将来也是病弱体质。
闻母却坚持生下来。
或许是命运的仁慈,也或许只是短暂的馈赠,闻煦出生后,她的病情竞奇迹般地缓解了。
但不幸的是,闻煦遗传了她的体质,从婴儿期起就反复发烧,肺功能发育不全,心率偏快,稍一着凉就引发感染。
他的病历卡一页一页地写满:“限制运动”“避免剧烈刺激”“注意季节交替“不宜远行”。
于是。闻煦从三岁起就被闻父闻母送到国外。不是不爱他,而是国内医疗水平有限,父母希望他能在最好的係件下长大。闻煦的主治医师是德国有名的免疫专家,住的别墅离医院不到两公里,一年365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病房、雾化室、康复中心里度过的。闻父闻母因为要打理家族生意,也要照顾两边年迈多病的老人,只能留在国内。
闻煦从小就明白父母不在身边的原因,从不哭闹,也从不问:“为什么别人可以跟爸妈一起吃晚饭?”
他太懂事了。
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吃饭、看书、听医生说话。他从未给人添麻烦,也从不试图引起谁的注意。
所有人都在"保护"他,像呵护一块橄易破碎的瓷器。只要他身体有任何风吹草动,闻父闻母会连夜飞来。哪怕是普通的季节性感冒,叔叔婶婶也会视频接力轮番叮嘱。
这个世界好像从来都没问过他愿不愿意被圈养,而是默默设下一圈又一圈的柔软屏障,把他困在其中,命名为“爱”。幸运的是,闻煦的病情逐渐好转。
可闻母又意外怀上了第二个孩子。
家里再次劝她放弃,担心她的身体撑不过第二次怀孕。但她摇摇头:“你们看,我现在多健康,医生都说稳定下来了。”于是,她又坚持生下了身体强壮、橄少生病的闻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被呵护太好的緣故,让闻煦有了叛逆心理。在身体好转后,在学习家族企业相关事务后,他开始讨厌一切围绕“不能的定义。
不能打球、不能奔跑、不能熬夜,不能冒险,不能发脾气…好像只要活着,就只能在一条规定好的安全轨道上缓缓前行,不许有一次急转弯。可他偏偏最渴望的,就是在那个瞬间,全力冲刺,哪怕是撞上结局。对他来说,他的情谷欠是一座休眠的火山。他并非没有,只是寻常人趋之若鹜的快.感,在他眼中都太过廉价。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不过是多巴胺设下的低级陷阱。他见过太多所谓的精英在情欲面前丑态百出,西装革履的银行家跪在夜店女郎脚下,功成名就的教授在按摩房里丑态毕露……那些体面人坍塌理智的模样,不堪入目。
久而久之,性这件事于他而言,更像是对本能的妥协、对尊严的让渡。所以他一直与之保持距离。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欲望。
相反,因为生病的緣故,他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只是转化成了更板致的形态。
每周三次的拳击训练,他从不戴护具,任由对手的拳头砸在腹部、胸膛,钝痛穿透皮肉。
他能感受到内脏短暂移位时的钝麻感,听到骨骼咔哒作响的声音,有一种彻头彻尾的、逼近濒死的快.感,像极了吞下一整颗高纯度**,在极短时间内经历燃烧与爆裂。
他尤其喜欢对手情绪失控时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