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她怎么笨嘴拙舌的,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提别人的伤心事。
憋了半天,苏折檀才磕磕绊绊想出来:“他若泉下有知,妻女在洛阳好好生活着,也会安心的。”
“在自责什么?”
凌铎想捏捏她的脸,但现在托着她的小腿,腾不出手。
“让渴望建功立业的人偏安一隅,才是对他最大的辜负。”
他应当见过许多次生离死别,才能轻飘飘一句话带过。
“到家了。”凌铎道。
苏折檀抬头,燕王府近在眼前。
等到归家的二人,候在门口、愁眉不展的侍从顿时喜笑颜开:“世子和夫人回来了!”
侍从看到凌铎背着她,试探着问:“夫人可是哪里不适?”
苏折檀摇头:“没有受伤。”
侍从放下心。
凌铎还没放她下来的意思,被人看着,苏折檀又不好意思。
拍拍他后背催促几声,凌铎才松了手。
不知从哪儿飘来饭菜的香气,勾起了苏折檀胃里的馋虫。
侍从见状:“饭食已在灶上温着了,就等着世子和夫人回家呢。”
苏折檀往前走了几步,凌铎却没跟上来。
“不回去吗?”苏折檀转身询问。
凌铎面露犹豫,似是有话要说。
苏折檀耐心地等着。
夕阳西下,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金边。
凌铎倏然笑了笑。
他牵过苏折檀的手,跨过门槛:“没什么要紧事,还是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