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了,特意凑了钱过来赎人。现在你又坐地起价,要一百两,哪有你这样的?简直是欺人太甚!”
掌柜的却丝毫不吃秦淮仁这一套,反而一脸洋洋自得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哎呀,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说。”
贪心的掌柜晃了晃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着秦淮仁说道:“说到底,还是你们做得不对。我跟你们说,我这可不是漫天要价,这叫做偷一罚十,合情合理!谁让你们家张西当初偷偷摸摸想带着人跑呢?这就是对你们姓张的一家子的惩罚!”
掌柜的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景涛和张岩松,继续说道:“再说了,这几天你们家的一老一少在我这客栈里,可不是白吃白住的吧?老的每天要吃两顿粗粮,小的也要吃一顿,住了这两天,伙食费、住宿费,再加上我这客栈的损耗,加起来也不少了。一百两纹银,不多不少,正好合适!”
“你放屁!”
张景涛再也忍不住了,气得浑身发抖,他往前一步,伸出干枯的手指着掌柜地,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损人利己、黑心烂肺的商家!缺德都缺到骨子里了!你说话简直没良心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又说道:“我们爷孙俩在你这,吃的是什么?是掺了沙子的粗粮,喝的是浑浊的凉水,住的是阴暗潮湿的柴房,这也配算伙食费、住宿费?你分明就是想趁机敲诈勒索!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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