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年活头了,就算被掌柜地抓起来,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老张今天就豁出去这条老命,给你们爷俩断后,你们快跑!”
“爹!”
秦淮仁急得额头都冒出汗来,赶紧伸手捂住张景涛的嘴,打断了他的话。
“爹啊,你别糊涂了!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咱们是一家人,要死也得死在一块儿,要活也得一起活!现在没人注意到我们,快跟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大吼道:“跑什么跑!有我看着你们,谁也别想跑!”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转身一看,只见那个平日里就凶神恶煞的店小二,正提着一根沉甸甸的扁担,从后厨的门里冲了出来。
店小二穿着一身油腻腻的短打,脸上横肉乱颤,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他们,扁担在他手里甩得“呼呼”作响。
“哼,你小子属泥鳅的是吧?想一声不吭地溜掉?没门!”
店小二几步就冲到他们面前,扁担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震起一片尘土,对着眼前的爷孙三人说道:“今天有我在,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店小二的话音刚落,客栈掌柜的就慢悠悠地从前厅走了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掌柜的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皮球,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算计。
他走到秦淮仁他们爷孙三人面前,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着他们,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刮得人浑身不自在。
秦淮仁心里一沉,目光扫过掌柜的身后,顿时瞳孔一缩,掌柜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掐着陈盈的胳膊,陈盈脸上带着惊恐和委屈,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淤青,显然是被欺负过了。
掌柜的走到秦淮仁跟前,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将陈盈甩了出去。
陈盈踉跄着扑向秦淮仁,力道之大,差点把秦淮仁撞倒。
秦淮仁赶紧稳住身形,伸手紧紧抱住妻子,低声问道:“盈盈,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陈盈靠在秦淮仁怀里,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哽咽着说道:“我没事……只是掌柜得太过分了!”
她抬起头,看向掌柜的,语气里满是愤怒,说道:“掌柜的,你不能这样啊!我夫君说了,让我把钱给你,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掌柜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双手抱胸,撇了撇嘴说道:“给我钱了?钱呢?在哪呢?哼,我怎么连银子的影子都没见到?你们该不会是想空口白牙把人赎走吧?”
“钱就在我媳妇那里啊!”
秦淮仁松开陈盈,转头对着她问道:“盈盈,我不是特意让你把银子带过来,给掌柜的赎爹和儿子吗?你到底有没有把钱给他?”
陈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委屈地说道:“我本来是打算把钱给掌柜的,可是他的心太黑了!”
她指着掌柜的,颤抖着说道:“一开始他说,我们欠他三两纹银,要收三十两赎金,这分明就是高利贷!我们忍了,带着三十两纹银过来了,可他又临时变卦,说三十两不够,非要一百两!你说这不是坑人吗?这样的黑心钱,我凭什么给他啊!”
“什么?一百两?”
秦淮仁顿时火冒三丈,往前一步,怒视着掌柜的,质问道:“掌柜的,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当初确实欠了你三两纹银,可你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两,我们念着爹和儿子还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