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仿佛周围人都盼着他死一样。
渐渐的,他就越来越恐慌。
他也不知道自己恐慌什么,只是纯粹的焦虑、紧张、害怕。
昨晚那人冲进来就直奔他,满脸横肉面目可憎,不由分说就要把他往外拖,他不肯,于是打了起来。
打砸声中,那人怒骂了句:“草!你他妈的怎么还没死!”
沈愿恐惧得厉害,却还是傻傻的问他:“我为什么该死啊?”
那人骂骂咧咧,但什么也不肯说,甚至在把沈愿暴打了一顿解气后只打算偷点东西了事。
沈愿原本也无力阻止他偷盗,只是后来,他揣了把刀就要往外走。
沈愿知道,那时候林雾和谢之安也该回来了。他那愚钝的脑袋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只能扑上前死命抓住那人的裤腿,那人抬脚踹断了他的手臂,他甚至想用牙咬住他。
最后情急之下,那人捅了他一刀,他瞬间失去了力气,昏昏沉沉中,感觉到自己被拖进了衣柜里。
他很怕黑,但是在黑暗的衣柜里等了很久。
他忽然惊醒过来,转过头,还能看见走廊外的林雾正在敲打着玻璃,她神情激动,好像在说什么,但他也听不见了。
他记得他似乎永远在等待她,但努力回忆也记不起来以前是为了什么而等待她。
他只是隐约的知道,一定要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