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时他离开鸿裕那样迅速决绝的样子,觉得心中有种闷痛,但她依旧不想接受:“无功不受禄,这个东西我不要。”谢予鹤垂脸在她唇上亲了下:“我也没别的人可以转了,难道你要我再转回给谢振安或者杨慧敏?”
于蓁蓁被他问住。
这时谢予鹤挪开面上的协议,露出后面一份:“壹星的股份我也转回给你。”
“谢予鹤。"于蓁蓁脸上的血色殆尽,不可思议地看着谢予鹤,“你忽然这样做什么?"有种他不再出现在这世间的架势。谢予鹤看着她脸色发白,不由问:“你在想什么?”于蓁蓁一下抱住他,声音开始发颤:“你别这样……”谢予鹤被她搞得顿了下,然后回抱住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他,她泪眼朦胧,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谢予鹤却看笑了下,垂头去吻住她。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谢予鹤直接将于蓁蓁就此摁在了沙发上,很快衣服都七零八落,他跪在于蓁蓁跟前,从下往上吻她,前期准备一阵后,他的手滑了下,故意递到于蓁蓁眼下给她看,于蓁蓁眼含秋水地瞪着他,噌意更多。谢予鹤看着她的眼睛往里冲,看着她的反应,而于蓁蓁今天惯着他,一分享受能吟出五分来,更何况谢予鹤凭实力本来就能很快让她灭顶,她的装模作栏很快成了真情流露。
谢予鹤看着她的样子笑,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浴室走,不是带她去洗澡,而是站在落地的镜子前。
两人都对着镜子,于蓁蓁眼睁睁看着自己跟他密不可分,跟他水/乳/交/融,感觉自己真成了一条鱼,被鸟啄得下吐白法,上翻白眼。很久才结束,于蓁蓁已经耳鸣,没听清谢予鹤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于蓁蓁的扭伤在一周后彻底康复,能走会跑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完成之前没能滑到雪的遗憾,但在群里呼朋唤友时被姐妹们说:“你最应该做的是去庙里拜拜好吗?抢个捧花都能受伤。”
这已经是她听到的第三回提醒了,要不说三人成虎呢,话说多了,于蓁蓁都开始听信了进去,抬头问身后圈着她正在看财报的谢予鹤:“有没有什么既能滑雪又能拜神的地方?”
谢予鹤偏视线来看她:“有。”
“在哪?”
“拉我进群,给你们发链接。”
“好。”
到了周五,一行十来个人下班后分别出发直奔谢予鹤说的滑雪场。头一晚住酒店,次日分成菜鸟和高手队,大家各自去了高山滑雪道、初级滑雪区,因为怀孕纯粹来凑热闹的姜露被梁立川扶着去冰雕区玩冰雕。于蓁蓁在这种事上如鱼得水,玩大半天下来看到许相宜还在练习区练习,她那个教练一个人管五个人,半天都没时间管她,她拉着许相宜去索道:“走,我来教你。”
许相宜对此不少紧张:“上面不是高手区吗?有危险吧?”于蓁蓁说:“我在上方看你,谢鸟在下方等你,我们一段一段练习,没问题的。”
许相宜笑了笑,觉出往事随风的一种轻松:“好。”滑雪这事一是需要具备平衡能力,二是要敢冲敢玩,于蓁蓁找了一段靠边的很少人滑到的松软地方,和谢予鹤互相配合之下,让许相宜一段一段往下滑,果真很快教会许相宜。
等她敢独自下山坐缆车上来时,于蓁蓁迅速俯冲到谢予鹤身边:“走吧!”谢予鹤原地没动,看着于蓁蓁滑雪眼镜里自己的倒影问:“明早去金顶?”“是啊。"于蓁蓁答完以极快的速度起步,谢予鹤看她一阵自由的风般刷地冲下了陡坡。
玩一天,晚上汇合时姜露和杨疏月每人都捧着一个大雪雕出现,说是要放在车顶上带回锦城,于蓁蓁看着可爱的兔子问她们:“怎么搞的?”姜露指指儿童区:“模型压的,他们提供的可多了,大小都有。”“有鱼吗?”
“你自己去看看。”
于蓁蓁去看了一圈无功而返,谢予鹤看她丧着气回来,拍拍她发丝上的雪:“明天我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