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不行。”在场的董事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个谢予鹤抱进场的女人会在这个场合信口雌黄。
杨德天虚了虚眼,语气里尽是嫌恶:“你是谁?你来做什么的?这是我们的内部会议,无关人员还请出去。”
于蓁蓁看眼跟杨慧敏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杨德天,想胡谄一句她是谢予鹤的什么助理,但谢予鹤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平静地对人说:“她也是鸿裕的董事,来参会没什么不可以。”
一句话落,鸿裕的董事们震惊无比,当即有人问:“她什么时候成了鸿裕董事?我们没有得到通知。”
“快了。“谢予鹤语气里有种耐心耗尽的不耐烦,说完问石柒:“法务来不来?”
石柒说:“人都在外地。”
谢予鹤再扫一遍众人,而后缓缓站起身:“既然诸位有心,我会即刻辞去总经理的职位,具体的事将由我的律师和公司谈。”说罢弯腰将于蓁蓁抱起来,带着她径直走向会议室出口。于蓁蓁跟他说话,也说给别人听:“你就这么走了,不怕继任者是个绣花枕头啊?到时候鸿裕做得越来越差,搞倒闭了怎么办?”谢予鹤说:“操心太多。”
出了会议室,于蓁蓁认真问他:“你真舍得吗?为鸿裕耗费这么多心血,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予鹤言简意赅:“不算一场空,可以拿分红。”他说得轻松,于蓁蓁却看着他觉得心心中沉重,管过事她才知道要将一个企业做大做强有多少困难,鸿裕这几年异军突起,谢予鹤必然投入了无比多的精力,他的书房里全是分门别类的书,竞品研究、销售策略应有尽有,没人知道的私底下也必定花了很多时间。
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入,谢予鹤问她:“在想什么?”于蓁蓁不答反问:“这是哪?你办公室?”谢予鹤放她坐在沙发里:“我拿些东西。”于蓁蓁耐心等他,以为他要收拾好一阵,没想到很快就结束了,他走过来将几个文件夹放她手里,说“你拿着”,接着带着她出了鸿裕大楼。割舍得这样迅速,于蓁蓁抬眼看他,他脸上平静无比,却看得于蓁蓁心里复杂。
辞职后一段时间谢予鹤在家闭门不出,依旧和她形影不离,连律所那边有事都是直接上门来聊的,于蓁蓁也因此知道了七夕猥亵她未遂的人和陈潇潇都分别被判了刑。
于蓁蓁问谢予鹤怎么不去LMA上班,他说先在家照顾她。其实只是崴脚,不需要人特别照顾,但于蓁蓁知道谢予鹤才跟谢家割裂势必心里不痛快,也就随他。
元旦假后开工,两人分别都在家远程办公。于蓁蓁偶尔碰见谢予鹤开视频会议,不是和LMA而是和华晔,他会有理有据地确定今年的阶段性目标,也会有条不紊地给管理层说如何去实现,整个人思路清晰、不急不躁,很偶尔还会有笑声。
于蓁蓁盘着一只腿抱着电脑坐在沙发里,抬眸看他,察觉他脸上的笑容比之才重逢那会儿真实了许多。
等会议开完,她喊他一声,丢了个芒果过去:“我要一厘米大小的小块。”谢予鹤抬手接住芒果,起身说去拿刀,但于蓁蓁等好半天都没见他回来,等再出现时,他手里除了削好的芒果,还有一份厚实不已的文件袋。两个东西被他同时放在她面前:“你看看。”于蓁蓁奇怪道:“这是什么?”
谢予鹤不说话,眼神示意她自己看。
于蓁蓁打开文件袋,看到是份股权转让协议,并且上面还有自己的名字,顿时惊疑不已,她想起董事会上他说的那句“她也是鸿裕的董事",当时她以为谢予鹤随便找的借口,没想到他来真的:“谢予鹤,你是不是疯了!”谢予鹤看着她默不作声。
“我不要。"于蓁蓁拒绝,“你转鸿裕股份给我做什么?而且这是你自己一手一手拼出来的,是你该得的,你干嘛转?”这一下谢予鹤终于开了口:“我不想跟谢家再有任何瓜葛。”于蓁蓁整个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