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好危言耸听。
她反问谢予鹤:“那以你的意思是,私下约就不见面了?”
谢予鹤看着她眉梢微压。
他本就浑身一股威压气场,于蓁蓁看着他这模样更觉得他莫名其妙,想到之前他当众问她不少问题,私人的公事的都有,好像她做什么都要经过他允许一样。
于蓁蓁蹙眉不解:“我去跟我公司投资方见面,碍着你什么事了?”
谢予鹤没说话。
手机“叮”一声,提醒她点的咖啡已经做好,于蓁蓁垂目看了眼,接着又是沈墨来了个信息,说他到停车场了。
于蓁蓁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谢予鹤:“别人出差不出差我根本不在乎,能见面就证明我们还有机会,我们好不容易拉个投资,难道人家说见面谈,我们反而拿乔不去吗?你又不在我的处境,你懂什么?”
谢予鹤面无表情,视线直直落在于蓁蓁浮肿的脸上。
分明她站着、他坐着,于蓁蓁反倒觉得她通身气势比谢予鹤短了一大截,她把这一截归咎于年龄差距,谢予鹤比她大,毕业得早,打拼事业得早,功成名就得早,他的强大让他有更多选择,但她没有。
手机响起时,于蓁蓁给谢予鹤留了一句冷话:“你别对我指手画脚,你又不是我……”“谁”字被她临时咽了咽,她换成了“甲方”。
话说完,不再等谢予鹤教训,她抬步就朝前台方向走了过去。
谢予鹤盯着她的背影看,看她腰背挺得笔直,似绷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劲,走到前台跟人和颜悦色地说了几句话后,端起了其中一杯咖啡往门口走。
谢予鹤攥了下拳,在于蓁蓁背景消失在视野时刷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