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蓁蓁咬着半边被医生处理过、但此刻依旧痛得麻木的牙,点完单问他:“你怎么在这?”
谢予鹤看了眼她脖子上的新项链,吊坠是个红色四叶草的造型,想到她以前在S大等人时总弯腰在草坪上找所谓的幸运草的场景,视线微移到她的眼睛里,回答她:“谈事。”
“跟成辉吗?”他们隔壁那家公司。
“嗯。”
“你们合作什么?”于蓁蓁对此好奇,那家做国外一家研磨设备的代理,据她所知,谢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可是跟这类机械没有搭配得上的。
谢予鹤没多说:“还在谈。”
打探别人商业上的东西不算礼貌,于蓁蓁没再多问,拿手机正想看咖啡订单的进展,风投公司那边的基金经理龚泽林给她微信上发来个消息:“我这边临时接个任务,明天要出国一段时间,今晚能不能见个面?晚六点在廊桥吧,边吃边聊。”
于蓁蓁看得皱眉:龚泽林要将会面提前到今天,可她现在嘴都张不开,怎么去商谈?
她截图发给蔡思言,问蔡思言今晚有没有时间一起去,蔡思言立刻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我姐夫刚打电话说我爸出车祸了,我这会儿就要回新都去医院,刚出公司。”
于蓁蓁听得心中发紧:“车祸严重吗?”
“还好,有几处骨折。”蔡思言带着歉意,“但我姐孕晚期随时要生,姐夫要值班,所以……”
蔡思言的母亲早逝,她父亲一手将两姊妹供养大,此刻正是需要蔡思言的时候,于蓁蓁果断打断她:“你先去忙家里,我一个人去,这边你就别操心了,有结果后我告诉你。”
蔡思言建议说:“你今天牙痛,要不让那边改天?”
于蓁蓁内心是不愿意去,但又不想错失良机:“我还是今天去见他一下,免得夜长梦多。”
电话挂断,于蓁蓁给龚泽林回消息,又给现在唯一留守在办公室的沈墨发信息,让他先回学校。
沈墨发个大哭的表情包:“蓁蓁姐你不回办公室了吗?”
于蓁蓁:“不回了。”
沈墨又问:“你要去哪里?我能一起吗?”
于蓁蓁顿了下,想了想带着沈墨去也可以,便让他下楼来停车场找她,消息发完,她给谢予鹤说自己要先走。
谢予鹤盯着她:“去哪?”
他面无表情时身上那种侵略感又起来了,于蓁蓁不安地皱了下眉头,不想多说:“回家休息。”
谢予鹤却直白戳穿了她的谎言:“撒谎做什么?你刚不是说要去见人免得夜长梦多?要去见谁?”
于蓁蓁不说话。
谢予鹤依旧拿视线锁着她:“是你公司的投资方?上次你做的BP给的对象?”
他视线锐利,像只徘徊在天上看透地上动物奔跑路径的鹰,于蓁蓁其实不喜跟他这样的眼神对视,但拉投资又不是丢脸事,她点头说是。
谢予鹤比她想象中更敏锐:“不是去对方公司,是跟人私下见面?”所以才问同伴能不能一起去,同伴那边家里有谁出车祸,她便决定自己去。
不等于蓁蓁回答,他又说:“私下与投资方男性员工相见有风险,你不知道吗?”
于蓁蓁被他问得懵了下:“什么风险?”法治社会,约的见面地点还是公共场合,还能有什么危险?
再有股要做成事的气性也局限于社会经验缺乏,两只眼都冒着没被社会污染过的单纯,家里又将她保护得好,她对权色交易、对别人可能给她设的圈套一无所知,谢予鹤缓缓吐出一口气。
正要再开口,于蓁蓁想起龚泽林的话,补充说:“他那边明天出差,只有今天有时间,所以约廊桥……”
谢予鹤打断她:“他说出差你就信?”
不然呢?这有什么好撒谎的?两边能提前见面商量投资细节,本身也是她和蔡思言喜闻乐见的,于蓁蓁看着谢予鹤,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