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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看向画舫之外,神色略有戒备:“甚至他还能一击破除。”
刘桃天和赵世昌对视一眼,皱眉思索道:“吕兄是说,他还会找来?”
吕九南摇了摇头,“在下不知。”
“不过为免牵连二位,在下要先走一步。”
先前他除了忌惮陈逸的实力外,也有顾虑刘桃天等人在旁。
若是在这里打起来,结果如何暂且不说,刘桃天和他的联系必然暴露。
更深一些的担忧便是一一刘洪和兰度王之间的连络被人发现。
刘桃天见状,语速加快几分问道:“吕兄,刘某有个不情之请。”
“还望吕兄一定代我调查下他的身份。”
“方才你与他对话,不是提到过‘刀狂”柳浪?不妨从柳浪那里下手。”
吕九南一边跟葛木枭一起换上黑衣,一边说道:
“那件事宜早不宜迟,若是明月楼不可用,希望刘公子能有其他法子。”
刘桃天面色微凝,沉声道:“吕兄放心,稍后我便与父亲商议。”
吕九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径直和葛木枭离开画舫。
待他们走后。
刘桃天又等了片刻,没见陈逸回来,他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世昌,你说那人今晚来此是不是巧合?”
赵世昌思索片刻,语气沉静的说:“应该是个巧合。”
“毕竟今晚之前,吕九南、葛木枭两人只在外露过一次面。”
“东市那次?是了,吕九南足够小心,若是他救走阿苏泰时被人跟踪,早就有所察觉刘桃天一顿,抬手道:“世昌,走,回府。”
“这件事还需尽快让父亲知道。”
另外一边。
陈逸站在距离曲池五里外的地方,手上真元流转包裹着一只针尖大的虫子。
“降头术倒的确跟毒道、巫蛊之道异曲同工。”
若非他有望气术傍身,还真发现不了吕九南下在他身上的“降头”。
陈逸看着手里的虫子,脑海中思绪急转。
“吕九南葛木枭两人来到蜀州乃是受刘洪所托,救援那几个蛮奴儿。”
“尤其是那位蛮族左王之子,象是叫阿苏泰。”
“只要顺着这条线调查,必然能找到刘洪与蛮族勾结的证据。”
对他来说,杀了一个刘洪或者刘桃天简单,但没法缓解萧家之围。
最好的结果是让萧家出手铲除刘洪。
唯有这样,才有杀鸡做猴的效用,才可让萧家在蜀州重新起势。
至于吕九南一个婆湿娑国马匪,还是兰度王魔下的将军,早点杀晚点杀又有什么关系?
暂且留着他,兴许还能从他那里找到扳倒刘洪的证据。
“不过也得找到他们和那几名蛮奴儿的落脚点才行。”
想到这里,陈逸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总归算是个好消息。
便在这时,一道轻盈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陈逸循声看过去,便见方红袖独自走来。
他抬起斗笠,笑脸相迎:“方百户,你来得够快啊。”
方红袖一身蓑衣斗笠,握着腰间长刀哼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怎会跟刘桃天搅合在一起?”
她可是知道陈逸先前几次出手都是在帮助萧家,如今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