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艾克赛尔,他们刚刚再说罗宾的去向,本来他要一起过来会和,但中途接到了蝙蝠侠的传讯,哥谭出现了新的入侵者,罗宾和夜翼一起过去支援了。那边的局势比起阿卡姆更加紧急一些,遗孤和搅局者去那边帮忙,神谕也已经在蝙蝠洞就位了。
红罗宾突然想起:“那只鸟呢?”
之前夜翼俘虏了一只鸟,只可惜索菲亚蛇似乎已经趁乱逃走。红头罩:“那只鸟也被夜翼带走了。”
红罗宾:“看来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他们都选今天动手。”他们旁若无人的说话,艾克赛尔也乐意假装自己不在,毕竟这些话语当中有太多的代号和暗语,云里雾里叫人听不明白。他并不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但是现在,艾克赛尔愿意付出一些耐心,等他们两个说完话之后为自己腾出一些时间来。
刀片在指间飞舞,艾克赛尔面带微笑,刃之道路的锋利气息渐渐激荡开。刺向红头罩。
这是非常明显的挑衅,红头罩按住自己的枪:“干什么?”艾克赛尔直勾勾的看着他:“出来。”
红头罩:?
艾克赛尔没动,还是蹲在那里,又叫了一声:“出来。”红头罩的上衣动了动。原本藏在那里的东西缓慢地向上攀爬,最后从他的领口里探出头来。
艾克赛尔:。
红罗宾:?
索菲亚蛇:嘶嘶。
这大概是打招呼。
但是艾克赛尔莫名其妙感觉有点窝火。
他的心情变化非常迅速,从最初的“好家伙真在啊?"到现在的“好家伙,真在啊。“只不过是须臾之间,错愕惊讶成了隐怒和窝火,甚至想到自己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艾克赛尔甚至有点想笑。
“真调皮,怎么随便钻到别人衣服里,爸爸有这样教过你吗。“言语轻慢,态度轻浮,刀片在指尖翻飞,刀光与难以名说的愤怒融为一体,艾克赛尔一撑胶盖站起来,笑容中透着一股咬牙切齿意味:“坏孩子,今天不让你咬爸爸的脖子了。”
索菲亚蛇:嘶嘶。
蛇翻白眼还挺困难的,但是它艰难地翻了个白眼。有时候做一条蛇其实还挺方便的,失去语言之后也会屏蔽很多麻烦,比如现在,没有任何人会强迫一条蛇说话。
所以索菲亚蛇不用说任何话,只要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嘶嘶声就可以了。红罗宾:“哦,她听起来好像有话要对你们说。”索菲亚蛇?
它飞快的看了红罗宾一眼,或许想要表达一些警告的含义,但谁能理解一条蛇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红罗宾不能理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红罗宾,微笑着:“很多事情不是非要用语言来阐述。”比如最简单的。
红罗宾:“这位先生真的是你的爸爸吗?”他甚至没有用father,而选择使用了艾克赛尔自称的、不那么正式的“daddy"。
索菲亚蛇???
不是这个人在说什么啊?他想干什么啊?
索菲亚蛇一动不动。
红罗宾继续提问:“既然如此,那我们略过这个问题,来说一些不那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好了。”
他在便携式电脑上快速点击,在屏幕上调出一些画面,转向索菲亚蛇:“有人入侵了哥谭,人不算多,但很难缠。”画面放大,红罗宾点了点那个颀长高大温和男人:“你认识他吗?”索菲亚蛇看着那个人,吐了吐信子。
它依然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像一条普通小蛇那样,但红罗宾的视线在其他两位的身上稍微游移一番。
艾克赛尔笑容消失了,脸上的神情介于“麻烦大了"和“麻烦死了"之间,那眼神忍不住向往索非亚蛇哪里瞟。
红头罩的神情隐藏在面罩之下,他没什么变化,肌肉也没有突然地紧绷,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他下意识的想要把索菲亚蛇探出领口的脑袋重新塞回他的领子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