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这样作为礼物可有点送不出手啊。”萤火虫身上到处都是严重烧伤留下的伤疤,虽然索菲亚在杯之道路上造诣颇深,她根本不在意躯体的外表,但是作为一件礼物,尤其是第一件礼物来说,艾克赛尔还是希望它能尽善尽美。
面前这个显然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
艾克赛尔叹了口气,第二次提住了萤火虫的脖颈。刃之道路的修行之人自身就是最锋利的武器,他依然笑嘻嘻的,甚至带着撒娇一般的抱怨,说:“唉,你向我扔了三个炸弹,可是你只能死一次,真可惜啊。”
…死一次?
之前的冲突、碰撞、缺氧让萤火虫的大脑还没有重新变得敏锐,他只是感觉到针扎一般的危机感,但已经来不及做什么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只是听见一声来自骨传导的咔吧折断声,四肢失去了知觉,恐慌后知后觉的袭来,视野渐渐变黑的时候,萤火虫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脖子被折断了。
做完这一切,艾克赛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看了红罗宾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就此事找一些我的麻烦。”
正在电脑上快速操作的红罗宾头也不抬:“你又不是我的同伴,我不会给你费这些口舌,不过现在你是杀人犯了,之后我会将你缉拿归案。”似乎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艾克赛尔对红罗宾多少有点改观,他敏锐的听觉让他能够听到有人正在前来,是凡人,应该是红罗宾的同伴。现在想要杀死猎人变得稍微有点麻烦,艾克赛尔稍微感到有点可惜,要是萤火虫和红罗宾能够交换一下外表就好了。
“奉劝你一句。"艾克赛尔说:“你们并不是同类,你的目光最好还是放在凡人的身上。”
红罗宾:“至理名言,真是让我受益匪浅。不过比起这种话我更希望你能多想想你被逮捕之后有什么供词要说,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加快办案流程,让你早日入狱。”
这基本上就可以作为一次并不愉快会面的结局了,红罗宾的支援越来越近,艾克赛尔打算离开。
在他听见第三个熟悉的心跳之前,他是这么想的。红罗宾·…?
红罗宾:“你怎么还没走?”
艾克赛尔:“我为什么要走?我有点累了,恰好也打算在这里等待一会儿。”
说完他就在找了一片还算完整的墙蹲了下来。屏息凝神再次用心听了一遍后,艾克赛尔确定了,这就是索菲亚蛇的心跳。这条小蛇在索菲亚失去人类的形态之后一直缠在艾克赛尔的脖子上,起初它就像一条假蛇,因为艾克赛尔建议索菲亚做戏做足全套她才给索菲亚蛇又加上了一些包括心跳在内的生物特征。
为什么小蛇在这里?没有感受到舞者雕的气息,它们分开了?各种猜测快速闪过,艾克赛尔认为现在的情况可能是索菲亚蛇被俘虏了,虽然他很好奇什么情况能让索菲亚束手就擒,但是这个问题之后可以慢慢问索菲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它抢、带回来。虽然艾克赛尔也不明白,为什么索菲亚蛇的心脏和另一颗跳动的心脏挨得那么近,但是没关系,这种事情也可以之后再询问。然而生活就是这样处处都充满了惊喜,艾克赛尔本来摩拳擦掌打算等看到索菲亚蛇之后立刻触手,抢到它就跑,然后路上顺便打猎,带一具凡人躯体一起回家,然而在看到红头罩的时候,艾克赛尔忍不住"啊?"了一下。无他,只是艾克赛尔惊讶的发现,哇哦,这位竟然就是每天半夜来前来拜访索菲亚先生之一呢。
这下真有意思。
这下叫人一时之间拿不准索菲亚蛇到底是被俘虏还是故意的。不好办呐,要是其他的事情还好说,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必须是立刻就要搞清楚的,没办法等到时候询问。
艾克赛尔:我得想办法见它一面。
或许是这样的目光实在是太过让人………如芒在背,红头罩本来没打算理会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