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神主真的降下恩泽,解救世人吗?”
“阿利斯主教,我内心依旧有信仰,可我并不认为信仰是政治,手段和工具而已。”
利维安声音微顿,“阿利斯枢机,教会发展到现在,做得已经太过了。”舒栎向前一步,“通过审判枢机,进一步抓住现今的教皇,审判他,甚至处决。这确实会让教廷的权威不复以往。也许这会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教权并不是那么至高无上。而您的所作所为都不会遭到反噬?”舒栎问:“可那又如何?”
“当人们意识到持续千年统治地位的神权都可以推翻时,君权就会永远至高无上吗?”
历史上法兰西的兴衰就是明证。
作为第一个挣脱教权桎梏的国度,它也是第一个废除帝制的国家。他敏锐地抓住利维安眼瞳里面颤抖的瞳光,一字一句。“陛下,您正在亲手挖掘自己的坟墓。”
而原著也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当时,莱斯利就是加入了教会组织,推翻蠢蠢欲动的皇帝阴谋,以此博得教会的信任。
走这一步路,必定是死局。
利维安读出了他目光中的笃定,指节微不可见地一僵。然而下一秒,皇帝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冷峭的光:“我做这一切,根本原因在于当今教皇已是帝国的毒瘤。而你想保全教会根基,避免无谓流血这无可厚非。”
他话音陡然锐利:“可我一定要教皇死。”“而我,也愿意扶持你登上教皇之位。”
利维安凝视着舒栎的双眼,不信他真能全然无动于衷。“作为交换,你要助我完成「谋杀教皇」此事。”舒栎几乎不假思索地摇头:“抱歉,我不想做那么麻烦的事情。”“你没兴趣成为万人之上的教皇吗?"利维安反问道。“你见我感兴趣吗?”
舒栎抬起手,说道:“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你一定会失败」。无论教皇不是毒瘤,如果你觉得教会不缺一个教皇的话,你也该知道一个帝国也不缺一个皇帝。”
“听神明的话。”
“教皇已经老了,皇帝您还年轻。”
“他又不急着要您的命。您就急着给他先下手为强的理由,这是没有意义的。”
利维安…”
话点到即止。
舒栎话就说明白了,他就是在瞎折腾。
不能说他这样做不聪明,棋盘上不是以输赢定别人智商高低。可舒栎是从后面往前看,就会觉得没必要。如果利维安还是有坚持,那就是他的选择。舒栎就不让莱斯利跟着他混。
晚上他也不跟利维安共进晚餐了,回去跟莱斯利整些烤串。两个人坐在露天庭院里面,就着黄昏和晚风,顺便把泡好的果酒给喝了。舒栎怕最近事情多,忙起来,就忘记一块喝酒的事情。这酒是舒栎最近研发的气泡酒,家庭小作坊就可以做。可是因为没有工业除菌,保质期没有普通的酿造酒那么长,得尽快喝。要配这气泡绵密的果酒,肯定少不了烤串。他拿着签子娴熟地一串一串翻着。
土豆片、牛肉串、鸡中翅、香菇、玉米、肉丸……炭火映着红光,油花落下去,火星一闪。孜然和辣椒的味道也裹着烟气散开。烤串最烫口最热乎的时候总是最美味的。
热气和油花第一下,就让人觉得满足。
舒栎烤好第一批,就分给莱斯利。
自己也跟着咬下一口,那辣得刚好,心里也跟着松开了。舒栎靠在椅子上看天色渐晚,炊烟袅袅,旁边的气泡酒总是滋啦滋啦冒泡,出神了一下,感觉有一瞬间不太真实,又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人。结果正好发现莱斯利正盯着自己,舒栎忍不住笑了一下。“做什么?”
“感觉现在不真实。”
这句话让舒栎有了共鸣,他朝着莱斯利的酒杯碰了碰,“莱斯利,你喜欢这样和平的日子吗?”
“嗯。”
舒栎并不爱长篇大论,也不喜欢说教,可是有时候有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