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之地。
这时候,若是因为教会摩擦而升级成为局部战争,甚至演变成战役的话,就已经违背民心。原著故事剧情也不会再次出现。路径在寝宫店门前戛然而止。
舒栎抬眼望去,那位身着金丝暗纹的白袍身影也撞进了视野里。皇帝利维安正站在门廊的阴影与光晕交界处,姿态沉静,就像是一名沐浴着神光的圣者。
三年前初次见到利维安的时候,舒栎才惊觉利维安确实生了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容貌。
当时他才明白过来,小说还真不是说假的。有些容貌就是需要时间的发酵或者审美的提升。舒栎还记得自己因为这件事,还经常观察莱斯利的脸。据说莱斯利十八岁在原著与利维安相见时,就有旁人视角说莱斯利有着惊心动魄的俊美和从容气度,比鼎盛时期的利维安更胜一筹。可是,舒栎也看不出有什么「抬眼间如晨光破晓,行动处令星辰失色」的风采侧漏。
后来他回北领地本来也忘记这件事,偏偏克洛德还有一天晚上闲聊的时候,问到了皇宫里的利维安。
“他看起来怎么样?”
舒栎回想起了一下,就脱口而出:“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一些,但是看起来比你还更年轻一些,看着就是非常赏心悦目,比你强太多了。”这话刚落,舒栎就被克洛德用手刀结结实实地削了两次头。舒栎当时第一次就被打懵了,所以在第二次被再打一下的时候,自己就没有记得起躲。
简直凶得不行。只好收起调侃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观察。虽然后期警告过克洛德不准再削自己脑袋,但是又因为实在被打得太痛了,所以舒栎对自己赞美过利维安的外貌印象深刻。此刻再见到利维安的脸,舒栎条件反射地觉得自己脑袋隐隐作痛。在舒栎望着利维安的同时,利维安同样在平静地观察着他。他很少和舒栎相处。
一方面是,以他的身份,若没有恰当的理由,本就不该与此人多有来往。另一方面,利维安内心深处始终对舒栎怀有一份莫名的畏惧与警惕。因为从舒栎身上,利维安总能窥见那个少年的影子。那个曾掷地有声地说出「生而平等,天赋人权」的人,他的话语至今仍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利维安的颈上。
他不敢深想那幅画面。
只能说稍稍有些安慰的是,与锐意逼人,意气风发到像是他想做的每件事都会实现的舒利克不同,舒栎亲近教会,甚至带着几分普通人的懒散与羞怯。这让舒栎看起像个可以把握的普通人。
利维安垂下眼帘,再次抬起眼时,率先开了口:“你来了。”他接着看向莱斯利,说道:“你什么都说了。”这是肯定句。
利维安确实倾向于与莱斯利合作。因为他的弱点很明显。可现在明显这个弱点已经变成一把刀指向自己。话音刚落下,舒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横移半步,把莱斯利挡在了身后,掷地有声地说道:“陛下的棋局,何苦执意要拉莱斯利入局”利维安刚要张开口,舒栎继续护着莱斯利,说道:“莱斯利无辜,又还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说?”
在他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
「利维安欺负一小孩,真不要脸!」
利维安沉默了片刻,目光掠过舒栎的肩,落在那始终不发一言的莱斯利身上,……”
他微微抬头,面色波澜不惊,言语锋利:“阿利斯枢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如今教会势力固化腐朽,只手遮天。你自己也承认无信仰的人同样有存在的合理性。
难道你不也是认为,那教会早已在压迫他们的灵魂?”舒栎并不直接回答利维安的话,反而轻声说道:“陛下想要推翻教会的统治,究竟是为了人民,还是为了您自身的权柄?”这一问一针见血。
利维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冒犯,平静地反问:“这有区别吗?”他看向舒栎,说道:“三年前赛尔蒙公国能挺过黑死病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