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清楚那不重要。以芬尼安的好人缘,一句“组织学习会"足以被各路同学争相邀请,包括维罗妮卡的宿舍房间。她不愿意加入学习会,便在人们落座时,自己走出房间大门。而主人不在,门开着,时间又合法,在别人眼皮子底下顺点东西一-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要闻闻吗?"芬尼安把瓶子凑过去。
莱斯利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不需要。”他知道芬尼安肯定早就闻过了。更何况,芬尼安从来不如外人想的那样善良。他显然是闻过了,出于恶作剧心理,也要拉人下水。莱斯利语气平静,“她从上学期起,就明显不打算留下来了。现在就是个时机。”
芬尼安耸耸肩,笑意里带着试探:“听起来,你已经决定了。”莱斯利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我只是通知你。”“她做了什么坏事?”
芬尼安挑眉。他还没搞清楚,莱斯利为何突然对维罗妮卡这么上心。平时即便话少,也会把逻辑讲清楚。正因为如此,他才愿意出手相助。一一毕竞这种事要是让舒栎知道,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莱斯利却冷冷地拒绝:“你不需要知道,只管继续配合。”“原来如此!可是这样我会很伤心……”
芬尼安点点头,声音故作沮丧难受,“那我就和阿利斯主教诉诉苦,说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只会让我进维罗妮卡房间找东西的。”话音刚落,芬尼安刚迈出一步,衣角就被莱斯利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