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精神疾病的阳性症状。这就是说,维罗妮卡经历了原著不需要她做的事情,才是她焦虑的源泉。原著里面并没有说维罗妮卡来北领地查案子的事情,因为在军校时期,她就已经出事了,还没有到莱斯利率军攻打北领地夺权的剧情。舒栎思考着,如果她持续保持这种症状,或者再有恶化,甚至出现自伤情节,他得考虑让生病的孩子休学。
“主动让一个孩子休学?”
丽塔修女轻轻的将水杯放在桌角边上时,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在无意间瞥见那张未签人名的休学表格上时,她忍不住产生了疑惑,“这不像是您的作风。”
舒栎看向丽塔修女一一维罗妮卡来到文法学校的神学院之后,知道这里人手不足,时常回来教堂帮忙做义工,久而久之,她就和修女关系很好。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笔放在一边,问道:“话说,维罗妮卡最近来找过你吗?”
丽塔修女点点头,脸上微微浮起一点点笑意,“有的。”舒栎在她刚进教堂的时候,还一度想过她一直都是严肃,不爱笑的人。不过,由于教堂里面的老人和小孩都多,萨伏伊教区的老人总给舒栎一种过分嘴甜的感觉,他们张口就是一个传说,闭口就是一个故事,就像是他们吟游诗人,这是他们的本领,也是他们的工作。几乎每一天,他们都会拉住舒栎,一本正经地夸他一通,说他有多难得、多有耐心,多像谁谁年轻时的影子一一说得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圣徒转世。
至于孩子们,大多天真可爱,偶尔也有调皮的。可举止不得体的往往得不到奖励,所以他们至少在舒栎面前他们都会乖得像只小绵羊。或者说,至少的至少,当他们自己发现做错事的时候,会在和舒栎打完招呼后,突然开始疯狂帮忙擦椅子上的灰尘。
也许正是这一老一少的组合,成了他们教堂每日生活的柔软边角,有点吵,也有点甜,也让丽塔修女生活里面没有那么冷硬。在舒栎的注视下,丽塔修女继续说道:“前些天,她还帮我整理过教堂花坛的小木棚,也跟着我带着松饼和果酱去给救济站。”说到这里,丽塔修女其实已经又意识到舒栎到底是为谁写了休学申请,低声补充道:“她还是那个有礼貌又心细的孩子,只是,眼睛看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空洞。”
舒栎静静听着,并没有打断。
于是,丽塔修女又继续说:“她有说过,晚上总是会不好,梦里有很多人,也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虽然她说的很轻描淡写…”丽塔修女观察着舒栎的神色,依旧选择诚实,“我知道,她只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事。”
“阿利斯主教。”
丽塔修女的声音低柔,如羽毛轻轻落在心上,带着一点遥远的回忆,“她也许一直在等着有人能拉她一把。就像……当年的我。希望她能在遭遇更多遗憾或不幸之前,得到救助。”
舒栎扫了一眼文件,语气平静,却透着关切:“我只是想给她一个选择。如果她觉得,和家人待在一起更能安下心来,那我愿意让她有这样的空间。”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竞现在对赛尔蒙公国的学生来说,是很艰难的时刻。对他们来说,亲人在痛苦中,而他们只能远远地读书生活--这种无力,是最沉重的。”
“可是,"他抬起头,看着修女的眼睛,语气变得坚定,“我也希望,她能在学校里,找到一种被接住的感觉。能帮我和校方说一声吗?我想组织全校一起,为远方那些受苦的人们,祈祷和默哀。”
丽塔心头一暖,轻轻垂首,答应了。
大
体能课上,操场角落。
远离学生的人群,莱斯利和芬尼安一人望着一个方向,维持着那种随时能结束、又无人能察觉的对话距离。
芬尼安从怀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药瓶,在阳光下晃了一晃,低声说道:“我在维罗妮卡的房间里找到的。”
他没说自己是怎么进的宿舍,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