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莱斯利一样，他的童年也是不完整的，也是在误解和排斥中长大的。可他现在说这些话，就是交付了极大的信任。舒栎望着他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芬尼安皱眉：“笑什么？”
舒栎说道：“感觉未来可能会需要芬尼安的很多帮助了。”芬尼安就等着这一句，立刻挺起胸膛，“随时来找我！”舒栎应承下来后，突然觉得芬尼安这个能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可是，他记得那好像是书里面的尼禄的能力。尼禄难道不是灭了莱斯利暗恋对象整个家族的罪魁祸首吗？舒栎本能地眉头一跳，愣了一下，很快就陷入了沉默：”芬尼安：“？”
舒栎轻轻地发问：…你有其他名字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芬尼安感觉好奇怪，这是第二个这么问的人了，“我爸说，想十二岁后给我改名字，改成尼禄？"他好奇地看着舒栎说道：“你更喜欢哪个名字呢？”“芬尼安！肯定芬尼安！”
芬尼安忍不住一乐，“我也觉得这个名字都用惯了，突然换名字怪别扭的。你不喜欢，那我就不换了。”
舒栎面上平静地微笑着点头，可在心心里面，他劫后余生地长吁了一口气。原来他该关注的重点不是霍尔姆主教，而是在这里。他成功地阻止了芬尼安和莱斯利这对好友变成宿敌的命运了。可喜可贺！
大
收获祭一夜如此漫长。
舒栎只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空，刚刚脱下外袍，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房门便响起了两声轻响。
舒栎的眼皮本能地跳了一下”
门外霍尔姆主教低沉中带着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阿利斯神父，你还没有睡吧？我们再聊一聊。”
这让舒栎忍不住心生警惕。
事实上，之前在在教堂时，霍尔姆主教找他聊天之后，是不欢而散的。当时，舒栎以为是霍尔姆主教要和自己讨论之前的回答的。因为从前遇到的老师也有这样的，做完回答后，有老师会愿意私下里花时间跟自己讨论之前内容的缺漏之处，点明答题的要点。哪怕只是一味的批评，也算是有提点。于是舒栎是抱着受教的心态过去的。
结果，霍尔姆主教第一句便是「教会那边打算把萨伏伊牧区升为成第九块教区」。
主教问他有什么想法？
这对于舒栎来说，这是大消息。
“那我还是待在这里吗？”
这是舒栎唯一关心的问题。
霍尔姆主教点点头说道：“当然。”
舒栎便安心，诚恳地说道：“那我没有想法了。我肯定会好好辅助新的主教的。”
这话刚落，霍尔姆主教突然生气：“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舒栎被批评得愣了愣，也不知道他突然在生什么气，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开口问。可是理智告诉他，这种问题属于不识相。于是，舒栎迅速开始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之前的回答做得不好？”
要知道，人们会生气，很多时候都不只是当时的应激，也有因为之前的情绪积累到了临界点，所以他才会爆发。
舒栎刚说完，就看到了对方的目光里写满了怒其不争和失望，“得什么话都说的清楚，你才明白该怎么说该怎么做吗？我已经把机会说得那么清楚了。”“所以一一"舒栎心里一惊，“您的意思是我之前回的不好，您要撤我职？”霍尔姆主教眉头一沉，声音骤然拔高：“你现在滚出去！"那声音就像是鞭子抽在空气里，震得墙上十字架都微微晃了一下。舒栎立刻溜出去。
他都忘记这件事了，结果没想到老人家晚上睡前，还要来找他一趟。舒栎拉开门，“请进吧。”
霍尔姆主教走了进来，步子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沉稳，语气稍微比之前更温和了一些，“我今天晚上脑袋有点气昏了头，所以说的话都是无心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舒栎说道：“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