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珩感觉到她有些失控,看见她满身的血,下意识拦住她。
柳芙蓉憋着一股子泪意,说是心急如焚也不为过。
柳芙珩看着她眼中的氤氲,却也知道她的倔强。
心中一横,将布料撕下简单帮她包扎,又将副将的马牵过来。
“哥哥陪你去。”柳芙珩大致看过她的伤,都不及要害。
柳芙蓉在马背上低下头安慰母亲:“娘,我和哥哥去去就回,速去告知爹爹和陛下支以援兵。”
她现在顾不上他临走之时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她只知道她不允许他死在这场田狩之中!
这一片虽划分在猎区,可地势偏远,且活物多是一些体型较小的,几乎没人愿意来这片浪费时间。
也许是见了血,柳芙蓉现在对血的味道极其敏感,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发现树叶上的血印。
她用剑一挑,还是温热的,应是刚流下的。
“别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柳芙珩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这个道理。
柳芙珩带来的兵大约十来个,皆谨慎行走。
“小心!”
数箭齐发,幸好柳芙珩提醒得早,伤亡并不惨重。
“皇家猎区,尔等还不速速现身!”
柳芙珩话音刚落,便从草丛中冒出十几颗头。
他们较为分散,且距离较远,随着一声口哨声,再次搭起了弓。
这次数量更多,柳芙蓉手上本就有伤,面对数次的攻击有些脱力。
刚击倒左侧一支,右侧便对着她的瞳孔直直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柳芙蓉被人牵住腰肢向后一仰。
裴宴礼仿佛从天而降,落于她的马后,惊得马儿向后一仰。
“抓紧!”
他用力拉住缰绳,剑在他的手上转动,快得像一匹泛着银光的铁布,将弓箭尽数击落。
柳芙蓉愣住,他不是不会武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