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更是吃力。
柳芙蓉额头冒了汗,敌众我寡,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一路过来也走过了许多地方,都并未瞧见裴宴礼。
何况他们既然敢大摇大摆带她过来,想必是笃定了裴宴礼不会出现,那他去哪了?
柳芙蓉顶上他的膝窝,他瞬间跪倒在地,她眼疾手快拔走了他的佩剑,往他脚筋上一割。
他本不是完整的男人,此一下,凄厉的声音瞬间吸引了那些人的目光。
灵雀借此机会夺走一人佩刀,手起刀落,一人毙命,同时,她用力将桃枝推出去。
桃枝反应也快,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拖后腿,便拼了命的往回跑,只要找到夫人和少将军,小姐和灵雀就有救了!
柳芙蓉没有停手,将他身子翻转过来,横着一剑,又将他的手筋尽数挑断。
这是战场上对付那些不听话战俘的手段,以防战乱再起之时,被他们放冷箭。
剩余的人都被她残忍的手法惊呆,独留那宫人在地上疼得近乎昏厥。
柳芙蓉趁机腾出手摸出腰间扇子,拉掉引绳,烟花弹迅速绽放在空中。
可惜光芒短暂,白日里的效果远远没有夜间好。
但这足以引起柳芙珩的注意了,他常年待在军营中,对此物再熟悉不过。
“那边!跟我来!”
灵雀被三人围堵,背上挨了一刀,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姐,快走,不用管我!”
剩下那四五人始终记得今日的最终目标是谁,也不急着取灵雀性命,便直直朝柳芙蓉的方向走去。
她是定国公府的女儿,剑术虽没有兄长精进,可也不至于任人拿捏,今日就算是死,她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柳芙蓉下了杀心,招招狠戾。
她剑尖直刺那人胸口,血压让她拔出时的反冲力将剑柄推向身后的人。
她能感受到这些人并不想娶她性命,招招只求将她制服。
这便是她现下最大的优势。
可哪怕让几个冲在前面的人见了红,柳芙蓉却输在了体力上。
她现在突然明白父亲平日里耳提面命说的“居安思危”是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天天睡懒觉的代价。
她胸口急剧震荡,呼吸喘得不行。
突然右臂传来疼痛,一人的刀划过她的衣衫,鲜血很快染红了骑装。
她因为疼痛松懈的这一刻,另外一刀紧接着划在她的大腿上。
她本就体力不支,瞬间腿软得单膝跪地。
一瞬间,两把刀便交叉在她胸前。
她将手中的剑反刃,见了血的刃更加锋利,阳光直射之下,泛起一道刺眼的银光。
柳芙蓉顾不上疼,奋起一博,剑直划过两人脖颈,鲜血溅了她一脸。
可到底人太多,柳芙蓉看着对面另外两人迅速起刀直直劈下。
正欲抵抗,只见他们瞳孔突然放大,身子直直地向后倒去。
待柳芙蓉再抬头之时,看到的便是哥哥和娘亲的脸。
柳芙珩骑于马上,将弓拉满,一弓二矢,那两人瞬间毙命。
柳芙蓉松了口气,脱力般用剑撑住上半身,林昭华含着泪跑来将她扶住。
她摇了摇头,思路清晰:“娘,你先带灵雀下去看看伤,那帐篷里还有人。”
林昭华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柳芙蓉提着血剑,走到宫人跟前:“裴宴礼在哪?”
那人死咬嘴不说,他想自尽,奈何手筋被挑断,什么都拿不起。
她将剑提起,毫不犹豫插入他的手掌。
“裴宴礼在哪?”
他疼得险些窒息,却又清醒过来,她颤颤巍巍地只能用下巴指了指灌木丛的方向。
“确定吗?若是我去了没寻到他,你可还有另一只手和两只脚。”
“确定确定!奴家绝无虚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