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些龌龊却说不出口。
“公平起见,你也不要叫我柳小姐。”柳芙蓉得寸进尺起来,“我母亲也曾给我取过小字,你猜猜看?”
“名字如百态,我若是能猜中,那才是奇了。”
柳芙蓉倒是没想到裴晏礼也会开起玩笑,正欲开口,却被船体晃得颠簸起来,一个不留神,便向前倾去。
裴晏礼眼疾手快,顺手一搂她的腰,将人带起来。
待她坐稳后,又赶紧放下像是被灼烧过的手臂,她的腰盈盈一握,夏日里穿着薄,他甚至感受得到她温热的皮肤。
小二连忙在船头吼着声音道歉:“前面大船掉头,堵了一下,抱歉惊扰!”
他刚见她的手肘似乎是磕到了檀木桌上,急忙问她:“可碰到了?”
“没。”她猛然抬头,咫尺之间,红唇轻启,“你在关心我?”
柳芙蓉不顾他的心慌,又没心没肺地自顾自笑起来。
然而他并没有像往常那般逃避,郑重的声音响起:“嗯,你是我未来的妻,我有资格关心你的,对吗?”
这下是换她微怔,耳边绚烂的烟花声响起,五彩缤纷的火光绽放在空中,背后还成百上千人的欢呼。
演出要开始了。
裴晏礼扭过头直视前方:“嘘,看戏。”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欢喜的同时,心中却也无比酸胀,好像自重生后见他以来,他一直都是这般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