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坐上了那个位子,如今哪儿还能有苍国叫嚣的余地?”
“你父子二人便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才给予那苍国再犯我边境的机会!”
话还未落,信王忽地侧身给了身边人一个眼色。接着他身侧的人便从腰间各取出一荷包,二人迅速解开荷包,将里头的粉末朝对面扔撒出来……
墨熠括住自己口鼻的同时,也立即转身以衣袖捂住了盛朝盈的口鼻。“今日生擒太子之人,本王重重有赏!”
信王以手中的刀尖对准墨熠的胸口,笑得猖狂:“即便今日杀不得你,也必使你吃些苦头。”
盛朝盈两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袖口,她心惊胆颤,双眸不受控地酝出泪花。怎么办?
她寻到墨熠的眸子,狂跳的心脏又逐渐平复了下来。他的眼神好似始终未曾变过,依旧是那般泛着寒意的从容。男人微眯着眼颔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一张苍白的鹅蛋脸。“朝朝,你躲进屋内,若非孤叫你,决不能出来。”盛朝盈一个劲儿地点头,她会躲得好好的,不会给墨熠他们添麻烦。她颤着腿往屋内走,这才惊觉方才信王撒出的粉末是软骨散。她连直立行走都如此艰难,墨墨他们又如何能跟那么多人抗衡?盛朝盈能清楚听见背后刀尖相撞的声音,剑气划破的声响,以及利器刺入血肉的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