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却克制地没有落在她的身体上。
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也怕在她身上留下淤伤,无意识地情况下,伤到她本就没有完全长好的小臂骨骼。
放弃了所有勾引调情的手段,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达成目的。
但她太狡猾了。
这段关系当中,他从来就不是主导的那一方。
凌承恩只是轻轻将五指抵在他劲瘦的腰肢后方,五指轻柔地抚摸过他腰侧的肌肉线条,他的一切急躁就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象是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雌虎,从容不迫地审视着领地内的猎物,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但目光从他身上逡巡而过的时候,已经让他战栗不止,有种无处可逃的恐慌与绝望。
他的眼尾和耳朵通红,在昏黄的光线下,有种淡淡的透光感。
一半藏在阴影中,一半暴露在暖黄色光线下的面孔,以及被欲望裹挟的表情,让眼前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扭曲荒诞。
这样的场景,让人无法移开眼。
可是他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将灸热的目光落在她的眉骨,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耳屏,她的锁骨上。
被放大的局部画面,似乎才能短暂地遮掩住他那些肮脏又疯狂的念头。
他的睫毛眨动起来,眼睫上有种湿漉漉的潮气,最后咬住她的唇瓣,尝到了她血液的味道。
往常,他很喜欢这样的慢节奏。
但现下,他一刻都忍不了。
他低下了头,主动索取。
最终嗅到了熟悉的气息,那种味道仿佛熨斗一样,将大脑中每一处紧绷的褶皱都熨平了,将心脏里那些喧嚣的沉重的东西,也全都熨压成了平整的一片。
他对她身上的香气欲罢不能,甚至在这种气息的刺激下,反复地陷入一种无可救药的狂热中,像夜间不停翻涌的潮水,一次次的撞在暗礁岩石上,摧毁自己,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也是在最后抵达巅峰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了。
他爱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爱死了眼前的这个人。
哪怕她冷漠,没有回应,他依旧会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所吸引。
他对从前的那个人,是愧疚的。
但从来不爱。
因为不爱,所以每次都会毫不尤豫地拒绝。
可是,他从来都拒绝不了眼前的这个人。
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冷静好思考的。
他只想占有她。
占有她本就不多的那点感情。
占有她的目光。
占有她的情绪。
成为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汗水顺着他的眉骨和鬓角下滑,白青羽双手捧住她的脸,奉上了最虔诚的吻。
往后馀生,他不会再有任何动摇。
他没有爱错过人。
……
风停雨歇,白青羽看着熟睡的爱人,抬手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五官。
她真的很漂亮,那种极其少见的,英气的靓丽。
眉浓唇淡,气势凌厉,只有熟睡的时候,才带着几分只会被伴侣窥见的温软与娇艳。
他爱极了她这种反差。
他在她唇边轻轻点啄了一下,随后替她拨开了贴在脸上的发丝。
他的手轻轻贴在她的腹部,什么都感受不到。
时间还是太短了。
她的第一个孩子,不属于他。
他想起了那所谓的系统和孕育仓,忽然觉得那些他无法理解的存在,其实也挺好。
这样她就不用受生育之苦。
兽原上能怀孕的雄性兽人本就凤毛麟角,他不属于这一类。
而雌性怀孕生产时间漫长,而且过程也相当凶险。
他无法再次经受失去她的痛苦,就算是一点点苗头都无法接受。
那些东西,完美的补足了他在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