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现在选择开诚布公,亦是如此。
对于这片莽荒古老,信仰着兽神传说的土地而言,她的来处也不过是稍微特别了点。
“我是打算使用这个东西的,但它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我没办法对身边亲近的人继续隐藏。”
白青羽很快明白了她的目的:“所以,你真的怀孕了?”
凌承恩点点头:“应该是,不然不会领到这样的东西。”
“如果没有这个什么孕育仓,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和我说这些?”
凌承恩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摇头道:“这个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从不避讳自己的来处,但我需要考虑你们能不能接受。对凌霄而言,我如果选择说实话,他就必须要面临已经失去了女儿的真相。”
“我很喜欢他,他是个很好的父亲。”
白青羽抓着她的手,象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很慌乱。
凌承恩浅浅叹气道:“我们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白青羽呆坐了很久,最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给我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
看着白青羽离开的背影,凌承恩单手托腮,静静看着窗外。
她很少见他露出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但又明白……他能如此安静地听她说完一切,已经相当不容易。
与她有关的几个异性当中,她其实只需要向白青羽交代。
因为他和她之间,牵扯到了原主。
当然,还有凌霄那边。
凌承恩有些头疼,但有些时候她又觉得,凌霄其实早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
凌承恩做好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白青羽都不会再露面的准备。
但白青羽其实没有花太多时间来冷静,在当晚就出现在了她的房间中。
凌承恩本来睡着了,但感觉身边有些冷,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床边盯着她的白青羽。
他看起来疲惫又憔瘁,但整个人却又象是一条表面平静,私下却急流涌动的暗河。
凌承恩从床上坐起来,将枕头垫在了身后。
白青羽脱掉了外套,一上床就捧着她的脸,凶狠地吻了上来。
他象是要确认什么,固执地引诱她动情,挥手将床边的帘子落下,单手扯掉了腰带,随手丢到了帘子外面。
“你想好了?”
白青羽呼吸急促,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脸颊和眼尾慢慢渗出潮粉色,急切地将手插入她的发间,偏头在她耳屏与颈侧亲吻,随后又探头嗅着她耳后与颈后的位置,声音喑哑道:“我想要你情动时的味道。”
他似乎想要以此来确认某种猜想。
凌承恩愣了几秒,抬手轻轻抚摸着他修长细腻的脖颈,这是他除了脸以外条件最优越的地方。
和他有过那么多次耳鬓厮磨的经验,她再清楚不过,这里就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凌承恩的目光从他的脖子,转而落在了他紫色的长发上。
他今天编了发,将柔顺的紫发混着细软的金线,侧编成了鱼骨样式,但头发中段到尾端都是散开的,带着些许自然的卷度,因为额前脸侧没有长发遮挡,他优越的五官轮廓越发显眼,顶部微弱的光线投下,在他眉骨下方打落一片阴影,让他的眼窝显得越发深邃,且目光难明。
不同于平时的循序渐进,白青羽从一开始就很急切,将她身上宽松的睡衣剥开后,低头在她肩上一遍遍地吻过。
他的额角青筋绷起,白淅性感的背肌之间,渗出了细腻的热汗。
手背撑在她身后的床头上,双手将她圈在身前狭小的空间里,指尖抓着床头的木板,反复用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