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我作为校理,自然很忙。”
他眼下的青影和眼底的红血丝,无一不印证了他的话。蒋鸢为自己晦暗的心思感到羞愧,忙道:“时远哥哥,你这么累,应该好好在家休息的。有什么事情,叫下人传话给我就好了。”说完这句违心的话,她没忍住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生怕夏时远把这话当真,又怕夏时远看出她并非出自真心。
少女的怀春没有多少坏心思。
可是夏时远隔着面前这人,总能隐隐约约看见蒋柯的影子,他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夏时远抬眼的时候,了无痕迹地掩去了心中的曾恨,说:“我只是闲来想找人说说话。”
“跟……跟我吗?"蒋鸢有些受宠若惊,又关切道:“时远哥哥,你要说什么话?”
夏时远道:“编纂《庆兴大典》的时候,其中涉及到人物传。鸢儿,我很抱歉提起你的伤心心事。可是昭勇侯是咱们大庆唯一的女侯,我希望对她的生平过往能有更多的了解。鸢儿,你能帮帮我吗?”蒋鸢顿住:“我母亲?”
夏时远道:“是啊,此事我只能找你。若是找老师,我怕他会伤心。自然,我也可以去找游野游将军,只是他…”“不用找他!"蒋鸢听见游野的名字,立马有些激动,忙道:“我可以告诉你,他哪有我知道的多!”
夏时远如释重负般,说:“我也是这么想,毕竟是鸢儿的母亲,外人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