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奶娘(2 / 3)

,一声一声。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一声一声。

两人的脚步声重叠,在喧嚣声中,变成鼓点,和他的心跳呼应。梦中虚假的场景,他见过太多回,已经不能满足。人都是这样,永远想要更多。可是于裴珩而言,欲念本就是一件新鲜事。他居然产生了欲念,这令他兴奋。这欲念的对象,更令他兴奋。

他忍了好久,才迈出这一步。他当真是……兴奋至极。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砰,快过了两人的脚步声。可是他的脸却一如往常,如高山冰雪,不见羞愤不见悲喜。

众人的指指点点令前面的少女越来越低着头,这是赵归梦头一遭生出了丢脸的感觉。分明是裴珩被绑着,她为什么觉得羞耻?好不容易远远地瞅见了那扇黑色的小门,赵归梦脚下飞快:“走,走啊!”裴珩这一路也不知怎么回事,像是突然成了耄耋耆老,步伐迟缓,急得赵归梦频频回头瞪他。

眼看她是真的没了耐性,裴珩终于施舍一般加快了步伐。不急,今日已经圆满,后续徐徐再图。

两人的身影消失了,可是街上的讨论并没有停止。望阙楼门外有人怒道:“卑贱女子,竟敢如此羞辱朝廷大臣!等着吧,迟早她落不了好!”

那望阙楼的跑堂誓到门口,搭话:“哎呀,我就跟你老实说吧,那是人状元郎自愿的。轮得到你在这愤愤不平?她落不了好?我看她将来好着呢!”这跑堂的把白搭巾往肩膀上一甩,两眼上下轻扫怒斥的人,说:“没事儿去听听《柏舟记》吧,人家郎情妾意好不欢喜,轮得到你来反对?”那人被他一怼,一张虾脸上青红交加,好不难看,悻悻而走。这跑堂嘻嘻一笑,扭脸吆喝:“状元郎和女侍卫都夸好的梅岭酥山,大家快来尝尝呀!”

泗水楼上,蒋鸢皱着眉,说:“果然是身份低贱的女子,惯尝会用辱人的手段。好好的一个状元郎,非要跟她纠缠不清。你说是不是,时远哥哥?”她看向旁边神色冷淡的夏时远。

夏时远并不做声,只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他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情绪,叫蒋鸢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脸色登时变得像被蝎子蛰了一样难看。夏时远很快收敛了神色,厌恶道:“你说得对。”赵赵,你以为你绑着他,焉知不是他绑着你。裴珩,裴珩……蒋鸢以为他的厌恶是冲着赵归梦去的,满意一笑,赶忙问:“时远哥哥,你今日不忙吗?”

自从上次,夏时远请她帮忙在府中寻找遗落的古籍之后,他好些时间没有登门过了。尽管当时,夏时远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可是蒋鸢还是不免疑祖疑鬼起来。

前两天,她小心地试探父亲,不知后院那里关的是什么人。没想到父亲竟然一点都不意外她已经发现了,反倒似笑非笑地反问:“鸢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了?”

蒋鸢喏喏不敢言语,只见父亲捋了捋精心养护的胡须,问:“这事,你没告诉别人吧?”

蒋鸢连连摇头,只说自己那晚睡不着觉,起来随便走走。她说这话时,十分心虚。父亲显然已经从门口的两个护卫那里得知了一切,他没有深究,只望着她,语重心长地说:“这是咱们蒋家的秘密。你若是告诉了别人,你父亲我身败名裂,你也不再是金枝玉叶了,听懂了么,鸢儿?”蒋鸢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难看。她眼神木楞,手脚不知如何摆放,张着嘴半响,才蹦出两个字:“懂,懂。”

她懂什么?她连父亲的话都没听懂。

什么叫做父亲会身败名裂,而她也不再是金枝玉叶?她想了半天,最后只能理解成,那个疯妇要是给人发现了,她肯定会胡说八道,这将给父亲的政敌以把柄。若父亲因此蒙冤倒台,那她自然也就不再是丞相之女,自然也就不是金村玉叶了。

“时远哥哥,"蒋鸢想到这里,又小心地试探,“你最近怎么没来找我?”夏时远疲倦地笑笑,说:“老师没告诉你吗,太子殿下要编纂《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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