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珩的画象,已是被不少女修在暗中收藏,一如当年的那位凤纲山主王契真一般。
时人都以为,陈珩有朝一日若是驱车入得正虚,少不得如王契真当年一般,重演一回掷果盈车、抛球赠香的逸事。
而同样,燕徽亦未能例外。
燕戎对燕徽素有情意,此事只怕大半个亳楚燕氏的修士都是心中明白,奈何后者对此一直反应平平,这桩情事也无从说起。
但偏偏,燕徽房中竟也有陈珩画象。
燕戎在无意间知晓了这事后,自然是嫉恨上了陈珩,对这位怀有恶感。
“陈珩进入成屋道场,是峤公事后亲自点过头的,谁敢违抗?”
燕成子望空拱了拱手,淡声言道:
“大丈夫何患无妻?此事不必多言,你且先回了坐席!”
燕戎脸上红白交错,虽欲继续进言,最终还是不甘不愿退下。
虽经这一插曲,但场间气氛却未曾受到什么影响。
而在观望过一阵陈珩与蔺束龙的交手后,燕成子摇一摇头,心思也是不自觉转去他处。
玉宸,山简一
当年因族中几个小辈处事不当,将山简可谓是得罪的狠了,事后想来,这也着实是叫那几个外敌看了一场笑话。
在人道世界曾有一类俗语,是曰:君子复仇,十年不晚。
但对于山简这位昔年的人道修士来说。
他的行事,却是君子复仇,要从早至晚!
山简自成道之后,便呼朋唤友,又舍出大人情来,与一众修士堂而皇之攻入燕氏族地,这些年间,此事已成为不少人在暗中的一桩谈资。
虽说以燕氏的实力、底蕴,即便是得罪了山简,亦绝不算什么能令燕氏修士惶惶不可终日的事。但平白就沾染上了一桩麻烦,终究不美
既是如此,当年已得罪山简,今番却不能再继续得罪一个陈珩,不然与玉宸间的恩怨,就更是深了。莫看后者如今不过是个元神小修。
可将来之事,谁又能够尽知?
故而对于燕戎那桩提议,自一开口,燕成子便已将之抛在脑后,他是真正同山简打过交道的,也对玉宸如今三位治世祖师的性情有些了解。
当年既是燕氏无礼在先,此刻陈珩进入到成屋道场来,不过是一报还一报了。
而以山简的脾性,必是已在暗中做下了周全布置,若燕氏真欲寻陈珩发难,那必是被山简寻到了由头,要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徽儿闺中既是有陈珩画象,那将你许给他,你意下如何?”
燕成子忽道。
“上君?!”
燕戎被这一言自席间惊起,失声道。
“我…”
燕徽看了陈珩一眼,颊上飞起一抹如霞晕色,并不摇头,只是迟疑道:
“我听闻陈真人似是奉道之人,并无婚娶之意,上君,此事似乎难成?”
尽管燕氏已是前古仙族,底蕴极其深厚,可燕徽是有自知之明的,以她如今在燕氏的势位,却与陈珩并不相配。
再加之刻意打听过一些陈珩事迹,对于燕成子这询问,燕徽尽管极是心动,但此刻倒也未失了判断。“如今小辈,当真是不解风情,一个两个,多是清心真欲,哪有我当年风采?”
燕成子本是随口一问,此刻也不过多在此费神。
他只将注意又移至陈珩与蔺束龙之身,老眉稍稍一动,似是若有所思。
而同一时刻,对于外间的这番议论,无论陈珩还是蔺束龙,自不知晓。
道场之中,在试出对方的护身之法,又尝试一番,见无法轻易将之打破后,两人俱是默契变招。陈珩选择以快攻快,欲接连不断施展重手,攻势直至叫那“戊己天罗”的运转现出僵滞。
即便仅是一丝,亦可叫他抓住此机,进而占据上风!
而陈珩的“有无相破体剑罡”虽在守御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