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珩接过一看,见上面绘有种种楼观宫阙。
只需起意一引,图中诸相便立时飘飞而起,变得生动立体起来,而且还有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在旁相随,写着各类洞府中的灵机多真和阵禁层级,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尊客请看,此处名为青丈峰,共布有三重妙真空明阵和一道辰午大阵,不仅灵机充裕,有静心凝神之效,还坚固难摧,倘使是长居修行,其实最为合适不过了!
前年无想天有一位贵人前来台池仙市游乐,便是宿在这青丈峰中,足见这处洞府的仙灵了。而若是短住的话,我楼亦有几座好洞府还未租出呢”
当谈及景明楼中的诸般洞府时,焦永显然是个中老手了,言语自信,脸上也是存着一抹与有荣焉之色。而陈珩只是略看一阵,便抬指选定了一座洞府,爽缓存出法钱来。
焦永见陈珩选中的乃是一处上房,且掏钱干脆,心下也是欣喜。
在清点无误,又与陈珩验过契纸之后,焦永当即也是将洞府令牌交予陈珩之手,旋即吩咐楼中力士备落车架,要亲自驱车将陈珩送去洞府中
而出了景明楼后,一路上见云中各类飞舟、法器纵横来去,诸色遁光缤纷瑰丽,可称异彩纷呈。至于街道上亦不遑多让,人影密集,竟比陈珩初入这台池仙市时,还要更热闹几分。
“我途经此地,倒不知台池仙市素来是如此繁华?”
陈珩饶有兴致,问了一声。
焦永见陈珩似起了谈兴,也是赶忙赔笑道:
“并非如此,台池虽算大仙市,但往常也无这般热闹,近几月来之所以如此,其实是另有缘由,不知尊客可曾听说过成屋道场?”
“还请焦管事详说。”陈珩道。
焦永清了清嗓子,也是缓声道来:
“尊客容禀,成屋道场乃是紫光天的一处有名古地了,三千年才一启,而至多再过个年许,它便要再度开禁。
真要说起这方道场的来历,其实牵扯到了一尊前古时代的真正高上仙神,来头极大!
不仅如此,那道场还同亳楚燕氏、震檀宫,以及外天的无定门、多闻寺息息相干,又更厉害”在眉飞色舞的说完成屋道场的由来后。
焦永旋即也是神色一正,道:
“而这成屋道场,不仅是亳楚燕氏、震檀宫这四家修士的历练之所,同样也可容许外间修士进入。只是外间修士需得经过四家的一番考验,才能够撞得那等仙缘。
试问如此造化,谁不想得?
正因成屋道场即将开启缘故,这仙市才忽热闹不少,有心下场的修士们都欲换得些宝贝在身,好增添些底气,而便是最后无缘撞得这造化,这四家的考验,其实亦是一类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万不可错过!”说到这时,焦永也是自袖中掏出一张以青金为饰的雕花小册来,笑道:
“再过七日,这台池仙市便将召开一场宝会,我景明楼亦有好些珍宝要售出。
尊驾若是有意,不妨也去瞧个热闹。”
陈珩接过一看,翻看一转,倒也未在那小册上寻到太多合用之物,只是目光稍在一处停了停。干银星矿
陈珩记得修行入道之初。
他于南域场山收服了涂山葛后,便是自后者身上得了气甲术、血甲术和极光大遁这三类道术。当初学了气甲术的陈珩还对极光大遁颇为眼馋,认为这遁法既出自八派六宗中的怙照,想必也是厉害非常,要远远凌驾于一众遁术之上。
只是苦于一直找寻不到作为入门之用的“干银星矿”,才只得将极光大遁的修行暂且搁下。虽说陈珩眼下早不需什么极光大遁,干银星矿这类宝材于陈珩而言更已属寻常了。
单是前番底下食邑中人进献上来的贡赋里,便有不下十船干银星矿,足可供百数修士将极光大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