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
只要掌教还在,崇虚便仍是崇虚,谁也动摇不了这教门的根基!”
这一席话说得很是郑重,声色俱厉。
虽清楚贾锡如此开口,是有一层给自家壮胆的意思,但到底话里的意思无差,几个本面露不安的金丹真人也是心稍一定。
而贾锡在说完之后,也觉心志莫名一坚。
他大胆瞥了陈珩一眼,然后拿出一柄小幡,只是一晃,阵中便有一条青藤飞出,如匹练一般将赤面大汉尸身卷起,送至贾锡身前。
“好宝贝,当真好宝贝!”
贾锡将赤面大汉的几件遗物取下,尤其是那小兽牌。
虽面上极力做出一副哀痛伤感神色,但心下已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兽牌虽并非什么仙道法器,只是一件储尸秘宝,但里内那些阴兵力士却为赤面大汉生前精心培炼的造物,个个厉害!
他本就是一个九品金丹,根性不算上乘,即便费尽心思炼法,亦未炼出什么厉害神通来,再加之成丹之后,耽于富贵享乐,他已许久未在修行一处下功夫了。
那于贾锡而言,能得上兽牌中的阴兵力士护身,无疑于大大添上了一层保命底气!
“将应长老的尸身好生收敛了。”
贾锡又是一声长叹,抹了抹眼圈,迎着身旁众修艳羡以至隐隐嫉恨的目光,他面不红心不跳道:“应长老是教门功臣,今番不幸陨落命,我”
话还未说完,天中一声清越清鸣兀然传出,嗡然激荡四野,叫群山间回音久久不绝,似八方潮来!众修眼前只觉赤芒飞闪,还未会意过来,下一刻,便听得轰隆一声。
大片大片灵光飞溅,赫然已是第一重守山法阵被悍然破开。
“疯了不成,真要孤身一人来破阵?
不过这第一重的青木阵本就不算太过厉害,后面的才是真正重头戏,我等倒要看看,你能有几多法力!”
贾锡此刻只觉眼皮直跳,下意识将脖子一缩,定一定神后,对左右强笑一声。
未出数息功夫,他脚下大地忽如水波般摇动,随阵枢被贯穿,第二重同样毁去。
紧接着,又是第三重、第四重
金戈、烈焰、土山、阴雷赤色剑光在法阵中肆意来去,一重重护山大阵被悍然杀穿,往昔的坚固难坏,此刻俱如纸糊一般不堪。
在一片轰隆响动声中,贾锡与一众崇虚金丹已是亡魂大骇。
只是知晓刘错的一贯脾性,恐被事后见责,才强忍惧意,不好先溜为上。
当看得剑光终在那最后的那三厌水火阵面前一顿,贾锡只觉如蒙大赦。
他擦了擦额头虚汗,回过神来,见陈珩忽淡淡收手一招,收剑入袖,目光向前处看去。
贾锡等初始不解其意,很快有几个机灵的就会意过来,忙不迭转身向后,行了个大礼拜倒。此时在崇虚教地底深处的一处石府,先是有一缕灰烟笔直冲头而上,烟光中隐隐可见一道人影,然后满山铜钟都被敲响。
闻得此音,一干崇虚教修士都是俯伏山呼,隆隆之声远张数里。
莫说底下的弟子和那些魔兵力士是如此,如在拜叩神明,便连更深知内情,方才还战战兢兢的贾锡等人,亦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脸上扬起了喜意。
陈珩饶有兴致定目打量,见那位凶名极盛的崇虚教主刘错看去是个瘦弱文士的模样。
其人身穿宝蓝长衫,青布云鞋,年龄约有三十许,两鬓已是隐隐可见霜白痕迹,似是精血亏空过多的模样,好歹也是丹成金丹之辈,却一身杂气,未老先衰。
而在那烟光中显出了身形后,刘错好似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脸上还莫名有些恍惚之色。贾锡显然是对此习以为常了,只是不等他飞身上前,刘错便不耐烦摆了摆手。
在皱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