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处了!
自申祖立朝以来,这天越山便是个山水福地,不知多少上修都在此处留了脚印,便连申祖,亦是在此山中留过了字迹。”
在飞速说了一通之后,大猴眼巴巴看向陈珩,一脸谄笑:
“不瞒上仙,小猴一家自烈祖那一辈起,就是世代住在这天越山中,对这山里的门道,纵是一草一木,亦都了如指掌。
上仙若是不嫌弃的,小猴愿为上仙引路,斗胆介绍一二此山风物!”
这大猴通体雪白,并无丝毫杂色,身长足有六尺有馀,臂长过膝,眉骨高高凸起,脸上皱深似凿。他此时是一副文士打扮,头上还戴着一方掉了些颜色的小漆冠,宽袍大袖,看似颇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这妖怪自面貌看虽有些凶恶之相,一身气机却是清正,显然并非那等食人饮血之辈,不然他也不敢站来陈珩面前。
“此山的来历看来不小?”陈珩问道。
大猴闻言立时精神一振,卖力将胸脯一拍,又是细细说出一番言语来,
陈珩听完之后倒不置可否,只淡声一笑。
眼前的天越山固然是名山不假,单看此山的这连霄之势,便知其不凡了。
但要说什么山水福地,天越山却还远远担不起如此名头。
以陈珩如今的眼力倒也看了出来,当年申祖特意堆石积土,以成此山,用意便是以天越山为屏,做成了一个“通关守界”的地理格局,好方便天越郡来蓄养灵气。
而所谓天道有定数,一盈自有一亏。
既好处都是落去了郡中土地,那天越山处自然灵气不盛,全将神秀补贴了出去。
若不如此,如今这山中也不会是个人烟稀少,反而鸟兽众多的格局,早便为修行门派所占据,成了他们的道统驻地了。
“领我去申祖的留字之处。”
陈珩想了一想,随意扬手掷出一物,对大猴言道。
大猴眼疾手快,赶忙将那物捞在手中。
他悄悄一看,见掌中的居然是一瓶丹药,虽不知品级,但那股浓郁丹香仅是一嗅,便也叫他生出飘飘然之感,忍不住要抓耳挠腮欢呼起来。
而即便是盛丹的那小瓷瓶亦不象凡物,入手竟温温润润,如握暖玉。
“请,请!”
大猴喜笑颜开,当先殷勤将云一拨,在前领路。
而随他朝下迅速招呼一声,很快也是有一条通体淡青的十丈巨蟒飞出。
两妖只耳语两句,后者立时便也两眼放光,忍不住欢快扭动起来。
“这老蛇也是久居山中,我俩是多年老友,曾约定过,若遇得好处,要对半均分,让上仙见笑了。”在巨蟒朝陈珩低头致意时候,大猴嘿嘿一笑,对陈珩大胆说了句俏皮话:
“都言猿猴乃阳明之精,蛇为阴柔之灵。
今日我等能有幸奉迎上仙,猿蛇相会,说不得就是这天公要以我等贱躯向上仙道贺,贺真人阴阳动静相参,修行大顺!”
那巨蟒显然无大猴这般利索嘴皮,在支支吾吾半晌后,也是干笑:
“天公示瑞,猿蛇两族与上仙有缘啊,着实有缘!”
“有缘吗?”
陈珩此时莫名一笑。
他想起自己在地渊遇越攸,岁刑地见空空道人…
这些若是说起,可俱不算是什么好缘法。
于两妖的一路殷勤奉承下,不多时,陈珩也是被领至那方申祖的留字之所。
而示意过两妖可以自行退下,在他们欢喜的拜谢声中,陈珩也是淡淡袖袍一摆,上前几步,定目望去。在陈珩面前的唯是一方平坦如席的苍青岩壁,在两畔青松的掩映之下,更显幽遂。
壁上以指力写就了“妙慧圆通”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矫健异常。
申祖一
这位曾亲开申朝基业,搬山移海的大神通者素是来历神秘,至今都难有一个定论。
而申祖当年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