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便是陈珩老去模样。
而他身上却无一丝法力,只是一股病气缠身,分明已到了寿限将至时候,随时都会撒手而去。在这幻象出现时,陈珩只觉自己意识似也被结实困在了那个老病之躯,连喘息都是艰难不易,命微如风中火烛。
“长生,长生”
过得半响,陈珩轻声一叹,缓缓伸手一拂。
随这动作,眼前天地登时如水月般恍惚荡漾,无声破去。
待得视物再次清淅时,他已是站立在了一座殿宇外,而无论飞舟还是那羽衣童子,都早已消失不见。“弟子见过山简祖师。”
陈珩上前几步,对殿前那个负手而立的高大老者嵇首施了一礼。
“你比我那弟子章寿,着实要长进不少,如此迅快便勘破妄境,不为心关所迷,能做到这一处元神修士,门中也仅你和嵇法闿了。”
山简视线落于陈珩之身,这老者神情依是方正肃穆,只点了一点头。
而下一刻,便有两个中年道人托着一方玉盘上来,盘上只有一片帛书,薄若蝉翼,颜色鲜明。“你看此图。”山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