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众人来见。
虽不过大半年光景,但近来发生之事却着实不少。
在稍一翻看后,只多是一些丹元真人和外宇修士间的法会。
或是丹元真人胜了那几位,又或有新的外宇修士横插一脚,以异军突起之状,扬名九州。
陈珩对这些只看了大概,便也将注意收回,继续往下翻阅。
涂山葛见状笑了一笑,在旁道:
“老爷,如今因几家欲商议定盟之事,这法会可比寻常时候还多上不少。
如那位新来九州不久的象晋山道子,这位在接连斗败数码丹元真人后,可是风头极盛,他如今便转道去了东浑,要同中乙的周真人一战。
此讯一出,可是惹出好一番热闹来,连派里不少真人都转去了东浑,欲亲眼瞧个真切!”
陈珩想了一想,摇头道:
“周真人剑招凌厉,更曾有过自悟剑法的惊人之举,如今元神成就,想来神通也当更上一层,那门“剑气甲光’更不好破解。
我虽未亲眼见过那位象晋山道子究竟是如何手段,但从这些符书上看,他虽轻松胜过扈栩、灵寿明、贾休几个。
但同周真人对上,那位象晋山道子也并非可以稳操胜券。”
涂山葛闻言笑着颔首应是,心中却也不免涌起一股自豪得意之感。
象晋山道子自然是天下奇才,声名赫赫。
而中乙周伏伽也绝非易与之辈。
这位是曾与吕融、馀黄裳并称一时,被当今无有观主誉为是“登真三英”的人物!
这两位间的斗法,自是会惹得无数人侧目翘首,便是远隔重洋,也要去亲自观摩他们的神通妙术。连不少玉宸长老都莫能例外,其馀修士更不必多提了。
而在长离岛中,涂山宁宁闻得此讯,亦颇是兴致勃勃,欲同姜道怜和她近来结识的几个闺中密友去看个热闹。
这小狐狸本就是喜爱飞剑一道,还得了陈珩不少指教,甚至陈珩闲时还会同她对练几招,闻得是周伏伽这等剑修要同强敌斗法,自然要去瞧个仔细。
可就是如此的煊赫人物,他们在陈珩面前,却还是不免低了一头。
象晋山道子固然是为问拳天下而来,可他在以大胜之势挫败灵寿明、汤玄等一众丹元真人后,却并未进入东弥州。
更莫说是踏足宵明大泽,遣人将战书送去陈珩案头。
而周伏伽更不必多提了。
三十七年前,是陈珩亲手破去了他引以为豪的“剑气甲光”,一力将这位中乙的剑道逸才逐出了皇老社稷图去。
胥都年轻一辈金丹第一的名头,在那时起就已彻底有了归属,尘埃落定。
而即便是到了元神境界,虽还未再次切实斗过。
但堂堂大哉乾元,昭昭如日月之明,已注定了是命途不凡!
念及昔年在南域炀山时候,陈珩和自己尚要为灵气和符钱而发愁。
而连陈珩真正习得道术,也是赖自己出力,甚至当初陈珩还有拜入花神府之意,欲在那方小门派求个庇护。
这一想来,再同如今相较,涂山葛只觉有股目眩神迷感。
即便不是第一回心生感慨,但每每思忖,都觉自己好似身在梦中,有颇多不可思议
在涂山葛将心潮压回之际,陈珩也是翻到了案头最后一封符书。
而这一封同先前倒不太一样,只是一扫,便叫陈珩微微动容。
“丹台黄域被攻下来了?竟如此之快?”
陈珩目光一凝。
丹台天黄域乃是天池姜氏盯上的一块天外宝土。
若也有感时局将变,暗流汹涌,早在数千年之前,各世族便纷纷向外宇用兵,其中又以萧氏、谢氏、卫氏、司马氏这四家的声势最大。
而黄域并非无主之地,以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