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后,你在风语岛开坛讲道。
【太华宗弟子闻风而至,初时仅是各岛脉弟子前来,随后一些杂役弟子与外门弟子也悄然聚拢,试探着靠近道场。】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未受到任何驱赶!】
【只听一道宏大庄严的道音,如天钟般传遍全岛:「今日所来之人,不问身份,杂役、外门,皆可在此听道。」】
【此言一出,众弟子惊喜交加,一时之间,无数外门与杂役弟子纷纷涌至。】
【风语岛岸边被围得水泄不通,更有弟子驾驭宝船而来,泊于岛畔,静候法音。】
【岛心上空,一位白衣少年凌虚而立,字字句句传入每人耳中:】
【「第一讲,乃炼气之始,修行之基。天地如鸡子,而有纯阳之机————修行诸窍,由此而开。」】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未曾想到,这位祖师竟从修行最初的炼气境讲起—一过往纵有纯阳宗长老讲道,也往往自道胎境起始。】
【一些修为浅薄的弟子,感动得热泪盈眶,伏地叩首:「弟子叩谢陈祖师恩典!」】
【在他们心中,这位修为通天的陈祖师,愿从最微末处讲起,正是体恤他们这些底层弟子的慈悲之举。】
【道场之中,不仅汇聚了各岛脉弟子,更有不少门中长老静坐聆听。】
【一位历经二九天劫的大修士开坛讲道,实属难逢之机缘。】
【然而镇海岛一脉的三岛要人,大多位高权重的长老与内门弟子,却未见身影。】
【反观海枯岛,自长老至弟子,几乎悉数到场,座无虚席。】
【三日转瞬而过!】
【你语声微顿,此时已讲至道胎境界。台下众多弟子心有所悟,更有不少当场突破。】
【毕竟他们原本修为尚浅,进境自然显著。】
【你袖手轻挥,众人顿觉周身纯阳之气弥漫,如雾如霞,将整座道场包裹,身心皆浸透在一片融融暖意之中。】
【直至此时,众人才惊觉:这位祖师竟以无上神通,自镇海岛牵引来一道纯阳长河,浩荡铺展于风语岛上空。】
【眼前景象,在一众弟子眼中已与神迹无异!】
【又过一日,你开始讲解道胎之境。此境乃修士第一道天堑,不知困住了多少修道之人。】
【你由浅入深,将道胎境界的玄妙之处娓娓道来。】
【鹦缘与洪天演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从未想过,在这看似基础的境界中,竟蕴藏着如此深厚的造化玄机。原来道胎之境的修持,远非他们过去所认知的那般浅显。】
【随着讲道深入,二人心中积存已久的疑惑豁然开朗,恍若醍醐灌顶。】
【「道胎,乃是一切修行的根本地基,如同筑屋一般,地基越牢固,便越不惧风吹雨打。」】
【「修行此境,须强精血、固元气—一尤其是我纯阳一脉的功法,无论男女,皆不可轻泄元阳,方得纯阳圆满。」】
【「此亦是少年第一关。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你言及此处,微微一笑,续道:「南疆魔门中七门之一的极乐魔宗」,专擅采阳补阴之术。因而我太华宗弟子,尤其是元阳充沛者,在她们眼中,便为第一等的大补之药。」】
【「故行走四大部洲时,务须善自护持,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尤其是我宗男修。」】
【「小心魔女、仙子!」】
【此话一出,倒是惹来不少笑语,随即众声齐应,清朗如潮:「谨记祖师教诲!」】
【再三日,讲道继续。】
【这几日道法宣讲,并非照本宣科、死记硬背的道藏复述,而是将玄理层层剖开,细细揉碎,娓娓道来。
【鹦缘眼中早已盈满敬佩之色,每至讲毕,你皆容众人提问,时而嘉许点拨,时而妙语打趣,满座如沐春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