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风语岛的护岛大阵之后,之后的拜师典礼,进行的顺利。
【鹦缘拜师,奉茶。】
【原本镇海岛的鹤茗真人,以及马道良一行人,本是有备而来,带着几分讥讽之意。】
【然而自始至终,他们竟未发一言,只默然静观。】
【直至宴席结束,鹤茗真人率先离去,众人紧随其后。】
【云梦泽泽主花蝉玉,在临行前回望了一眼主座上那位白衣少年。】
【今日这位陈师叔所展现的手段,实在令人心惊一只手托岛,胸中纯阳真炼化大阵。】
【如此神通当前,谁还敢在他的收徒大典上出言不逊?
【众人心中不禁暗忖:这位被逼离开太华宗的陈玄子,究竟得了何等造化,竟拥有这般实力?】
【有人悄然猜测,「莫非————他已将纯阳功修炼至十七层?」】
【花禅玉心中亦有此种想法,然而马宗主手中握有「九阳神虚钺」这件神禁法宝,专克一切纯阳功法。】
【太华宗内,青老等人怕是难成气候,最终胜负,恐怕仍将归于马道良与鹤茗之手。】
【宾客陆续散去,席间只余寥寥数人。】
【青老带领的几脉岛主。】
【这位海枯岛主,脸色泛着红光,浑身酒气,看着你,有些惊疑道,「陈小子,你真将纯阳功练到十七层境界了?」】
【青天辈分极高,性格随性,对于马道良和陈玄子,两人都是如此称呼。】
【他这一问,周遭数人无不屏息凝神,连侍立一旁的鹦缘与洪天演也竖起了耳朵。】
【你微微颔首,淡然道:「或许吧。六百年来无人达此境界,我亦难以断言。」】
【以《太平鸿宝合道功》中玄异法力模拟纯阳功第十七层之象,倒是无人能够识破。】
【青老钻研纯阳功大半生,却连十六层的门槛都未曾触及。】
【他长叹一声,语气复杂:「果然————陈小子,你的天资,当真算得上一等。」】
【「想当年,老夫也被师尊许为一等资质,只可惜————为一些仙子所误,流连花丛,终究蹉跎了天赋。」】
【青天悠悠一叹,配合他那五短身材与酒糟鼻的尊容,这番话实在欠缺几分说服力。】
【青老目光炯炯地看向你:「陈小子,老头子再问你一句,这次回来,你到底所图为何?今日须得说个明白。」】
【众人闻言,再度将目光投向主座上的白衣少年。】
【你见青老神情肃然,含笑答道:「自然是为辅佐师兄,共兴太华宗基业。」】
【「哦?」青老挑眉,「若真如此,你为何不去镇海岛拜见马道良?」】
【你笑意更深:「师兄————不也未曾来见我么?」】
【「你一个弟子,哪有宗主先行拜见的道理。
【老者仰头灌下一口酒,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你亦报以同样的神情。】
【一切,不言之中。】
【「有你这句话,老头子我心里就踏实了。」】
【青老捋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说到底,当年我还是最看好你的————」】
【「不过,陈小子你此番回来,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意气用事了。」】
【你心中暗笑,这话可当真信不得,当初指着陈玄子鼻子痛骂,不也正是眼前这位老者?】
【一旁的鹦缘与洪天演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喜色,果然,祖师重返宗门,正是为那太华宗宗主之位而来。】
【青老目光扫向四周,你会意,挥手屏退左右。】
【转眼间,殿内只余你二人相对。】
【你指尖轻擡,一道无形纯阳之气悄然升起,如壁垒般封禁四周,隔绝内外。】
【青老脸上醉意顷刻散尽,神色肃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