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军中将士还要争先!”
“好!”
韦观澜猛拍护栏:“传令江南十府——凡今岁秋闱学子,即刻随十万水军操练!”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稍作沉吟,又沉声道:
“秋闱虽重,然此战关乎江南十府存亡!十万水师与妖庭一战,胜则江南太平,败则生灵涂炭!”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此战若胜,再开秋闱,论功行赏!”
秋闱在即,仅余月余。
金陵城内,文气蒸腾。
江南十府参加秋闱的秀才们早已云集于金陵城,在书斋中伏案疾书,研磨文章。
此刻却听闻刺史府急令——“凡秋闱应考学子,尽赴水寨操练!
大战之后,再考秋闱!”
上万青衫书生,纷纷搁笔提剑,奔赴水寨。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平日手不释卷的江南士子,竟无一人怨怼。
——因为那无锡县城之战,江州府学子们在夏闱之中论功行赏,早已经传遍江南各府。
江州府夏闱府试,未立功的童生,几乎全部黜落!
而今江南道刺史大人,剑指太湖妖庭,此战功勋,必将再定秋闱去留。
战,或可登金榜;
不战,必遭黜落!
江州府的数百位秀才们,江行舟、薛氏兄弟、韩玉圭、曹安、陆鸣、顾知勉、张游艺来到金陵水寨,肃然立在码头,望着一艘艘水师楼船,在操练水战。
“既是太湖水战!不若让青婘,将她妖精本体‘老槐树楼船’召唤过来?”
韩玉圭轻抚腰间一块玉圭,忽而笑道。
“妙极!!”
“这艘巨型楼船,足以承载我等三百位秀才!”
江州府的众人闻言,皆露喜色。
“这艘楼船的桅杆,刻有一道[鸣州]首本文宝《草》,恢复生命力极强,生机磅礴,可作疗伤圣所!!
有此船,可大幅减少伤亡。”
韩玉圭即刻,命青婘将这艘楼船招来。
“是,主人!”
青婘颔首。
这艘楼船一直跟随青婘来到金陵府,此刻正静悄悄的停泊在秦淮河畔一处不起眼的水泊码头处。
却见,青翠的灵光自船舷迸发,平静的水面骤然翻涌——
“轰~!”
不多时,这艘巨大的官楼船,被召唤进入金陵水寨,“哗啦”,浪飞溅,气势夺人。
它的桅杆,赫然是一株苍天老槐树树干。
十丈高的老槐桅杆虬枝盘曲,翠叶如盖,根系竟与整座船体浑然一体。
“这”
“槐树妖精楼船?”
水师士卒望着这艘“奇形怪状”的楼船,无不瞠目结舌,手中长矛险些坠地。
未几,刺史韦观澜携诸府太守、数十位水师将领闻讯而来,登船巡视。
“这艘楼船.竟有江生的《草》首本文宝?”
众人甫一登船,便见那参天槐桅上,江行舟的一篇《草》首本文宝,金光流转,字字生辉。
原是[达府]之作,随着《江南雅集》传遍江南道,而今竟已[鸣州]!
韦观澜伸手轻触,一片槐叶飘落掌心。
叶脉间文气氤氲,甫一入口便化作琼浆玉液,周身疲惫顿消。
“妙哉!”
老刺史须发皆张,朗声大笑:“此船一枝一叶皆含澎湃生机,重伤将士得此救治,我水师战力可再增一成!”
众将相视骇然。
那槐簌簌而落,竟在空中凝成——“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二十个金字,久久不散。
太湖之畔,黑云摧城。
十二杆招妖幡撕扯着腥风,玄铁幡杆生生钉入礁石三丈,猩红幡面翻涌如血潮,其上妖文扭曲蠕动,似要破幡而出。
但凡有妖物靠近,符纹便腾起幽绿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