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但实际上除了那看似如此的结果之外全都是区别。
这座城里的绝大多数人仍然活在君君臣臣的尊卑串行。
包括打开宫门的阿拉兰德,他也没有支持过所谓的宪章,而是盼望着唯一的清醒者从沉睡中苏醒,带着迷路的子民们回到正途上。
显然他没见过后面的剧本。
而巧合的是,唆使他去做这件事情的那位贤者,是在虚境里见过许多次的
胜利从胜利的第一刻开始便初见血腥的端倪。
早已等侯多时的起义军并没有象阿拉兰德预想中那样维持着军队的肃穆接管防务,而是在冲破宫门的一瞬便表现出了对权力的茫然。
无数举着火把与步枪还有草叉的市民,就象一群被关押了太久终于冲破牢笼的野兽。
他们推搡着,拥挤着,将名为复仇的火焰,烧向了那座所有人都能用肉眼看见的王宫。
而此刻,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却在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也许是预感到了自己大势已去,也许是所有牌打光之后的习得性无助,坐在王座上的西奥登喝得烂醉如泥。
众人一眼便发现了他。
那个吃人的国王正斜歪在椅背上,手里还抱着一瓶喝了一半的葡萄酒,侍女跪在旁边瑟瑟发抖。
在与众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西奥登难得清醒了一秒,也就在这一秒被吓得从王座上滑落在地。
“海格默!快救我!”
他惊恐地大叫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那双腿软得象面条。
虽然他为了追求永生喝下了大量的“圣水”,将灵魂等级堆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但那并未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战斗力。
说到底,他缺的本来也不是灵魂等级。
如今的他只是个被酒精掏空了身体,靠着吸年轻人的血才吊着一口气的老头罢了。
当几双粗糙的大手按住他的肩膀,用粗麻绳将他象捆猪一样捆起来时,西奥登终于意识到他最讨厌又不得不依赖的那个家伙并没有出现,恐惧的老脸终于变成了绝望。
“海格默!你这个叛徒!”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惦记着我的王位!你果然背叛了我!”
“我诅咒你!”
绝望的尖叫声响彻大殿。
很快,一声怒吼从侧廊赶了过来。
“放开陛下!你们这群肮脏的蛆虫!”
即便在面对那滔天的怒火时,他的食指止不住颤斗。
他挥舞着长剑冲入人群,精湛的剑术让他瞬间砍翻了数名冲在最前面的起义者。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象是一头发疯的公牛,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去解救他的国王。
然而——
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
安托万的膝盖中了一枪,大叫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着,无数柄草叉和短刀如同雨点般落下,瞬间将这位军事大臣戳得千疮百孔,化作肉泥淹没在了愤怒的人潮之中。
王宫内的卫兵仍在殊死抵抗,然而面对那无穷无尽的众人与满腔的怒火,却显得杯水车薪。
西奥登被人群粗暴地拖出了宫殿,拖过了满是积雪的花园,一路拖到了王宫之外的处刑广场。
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断头台,那曾是他用来震慑叛军、处决异见者的工具,如今却成了他自己的终点。
面对死亡的阴影,西奥登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时而涕泗横流地向周围的暴民求饶,许诺给他们数不尽的金币和爵位。时而又面目狰狞地大笑,恶毒地咒骂着每一个人的祖宗。
举着火把的市民们冷漠地看着他的丑态,有人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也有一些人露出惋惜的表情,没想到史诗中延续千年的王朝,竟然以这样潦草的结尾落下了帷幕。
凄厉的吼声渐渐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