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必须重视起来他们不只是我们对古塔夫王国的面子工程,更是一笔长久以来被我们忽视的战略资源。”
将手中那份关于铁路建设的报告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爱德华的身子微微后仰,十指交叉置于腹前。他的目光很快转向了站在书桌旁的安第斯,问起了此刻更为关心的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银监会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面对大公的询问,安第斯微微欠身,从容不迫地回答。
“一切顺利,陛下。我们现在要求雷鸣城的每一家银行,在进行大额划转业务和存取业务时都必须留下详细的票据痕迹。这虽然增加了他们的工作量,但我提出这项倡议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毕竟他们现在也头疼得厉害。奔流河上游有太多劣质的银币顺着商路流了进来,导致银币定价的市场发生了严重的混乱。如果再不进行监管,他们的金库就要被那些破铜烂铁填满了。”
如今的雷鸣城市场上,主要流通着三种银币。
一种是成色最足、做工最精良的坎贝尔银币。一种是海外流入的、成色参差不齐的诸王国银币。而最后一种,也是最让人头疼的,便是被雷鸣城商人们戏称为“莱恩铁片”的莱恩王国银币。这其中最值钱的无疑是坎贝尔银币。
就算所有银币都在对金币贬值,前者也是贬值得最慢的,由“银镑”来定价的物价也是相对最稳定的,往往无需两天一换。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比有硝烟的战争还要残酷,坎贝尔的纸币在不知不觉中偷走了德瓦卢家族王冠的成色。
毕竟就算帝国的市场再大,也不可能一瞬间把其他地方的货币和货物全都运进来。
爱德华能听懂这背后的博弈,即便他不会去亲自指挥每一场战役,但还是为自己的“将领”打了胜仗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问道。
“那么银镑的发行呢?我记得之前的发行协议里,似乎只有你安第斯银行一家签了字。”
“当时确实如此,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只有我坚定地选择了与您站在一起。”
安第斯笑了笑,那黑色的幽默中带着坎贝尔人特有的诙谐。
“不过不出意外,当太阳升起之后,那些中途退场的家伙都后悔了。最近我的门坎都快被他们踏破了,那几位行长现在全都求着我,想要重新回到这张桌子上。”
爱德华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却盯着他。
“那你的决定是?”
“当然是将大门敞开。”
安第斯微微颔首,收敛了那份不正经的诙谐,恢复了身为臣子的躬敬与谦卑。
“我可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也从未忘记那些银镑上印着的是坎贝尔家族的徽章。想要让这张纸币成为真正的“黄金’,光靠安第斯一家银行是吃不下的,我们需要整个雷鸣城的金融体系为它背书。”“你说得对,我唯一需要补充的是。它印着的不只是坎贝尔家族的徽章,也是坎贝尔人的辛劳与汗水。爱德华食指在桌上轻点,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若有所指地说道。
“我希望那些聪明的家伙尽可能都参与进来,但又不希望粗制滥造的纸币泛滥。你可能会觉得我贪得无厌,但这就是我的想法。我敞开天窗说亮话好了,你是银行家,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安第斯闻言心中感慨。
让羊圈里的绵羊管理自己,整个奥斯大陆大概只有这位陛下能拿得出如此的魄力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遗撼,相反觉得很荣幸能有这个机会站在这里向他汇报工作,以及提出对于未来的看法。
毕竟这牧场里谁不是个动物呢?
大公愿意站在狮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