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认同或解释。
李炎的表情同样凝重,眉头紧紧锁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接收到霍大山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毫无准备。
办公室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个“事实”来得太过突兀,太过诡异。
它像一片突兀的、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江昭阳心中原本因关停煤矿而起的焦虑和盘算。
那些矿工突然改变主意不再来闹,那份县安监局“处置得当、维护稳定”的通报,在这个离奇的“规律”面前,忽然都显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不协调感。
世上哪有什么神灵?
江昭阳从来不信这个。
如果真有冥冥之中的护佑,怎么会如此赤裸裸地只庇护大东沟村的人,而对那些同样挣扎在生存线上、甚至境况更凄惨的外地矿工如此残忍?
这“保佑”太过精准,精准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程序——只清除外来者。
这已经不是巧合,而是恐怖!
一个盘踞在幽暗煤层深处,被时间掩埋,被“神灵庇佑”的谎言所粉饰的恐怖真相!
江昭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火,灼烧着他的食管。
他缓缓地,几乎是凭借意志力,将自己的目光从霍大山那张写着困惑、甚至有些无辜的脸上移开。
目光越过李炎,定格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江江书记?”霍大山有些忐忑地试探着开口,打破了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眼前这位年轻的书记,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眼睛里的光,像冻结了千年的寒冰,刺得他心底发毛。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氛完全冻结了。
江昭阳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冰凉的空气如同细小的冰针,刺进他的肺腑。
他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剥离出来。
江昭阳腾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连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霍大山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霍支书,”江昭阳的声音有些急促,“谢谢您大力的协助,这事,我们还得继续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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