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道:“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同我们一起去爬山啊,正好多个人多份热闹。”
缺心眼贼兮兮地答应下来。
14号清晨。
一大早,李恒就开车带着周姑娘前往邵市。
麦穗一同去。
而孙曼宁和叶宁则跟着缺心眼下河摸鱼虾去了。小河里多到捞不完的小鱼小虾、石爬子、沙泥鳅和螃蟹等,让两女有点乐不思蜀,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提着桶子去河里。
路上,李恒问麦穗:“我岳母娘要下午才到,咱们要不要先去邵东走一趟?”
听到“我岳母娘”三个字,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着,有种荒唐的既视感,还有点忍俊不禁,实在是这男人的岳母娘有些多啊,每个他都得小心翼翼面对。
麦穗关心问:“这样来回跑,你开车会不会太累?”
说到车,这是大青衣专门给他买的奔驰车,平素都放在长市,方便他从外地坐飞机回来就可以开。李恒信心十足地表示:“年纪轻轻的,你还不知道我的体力么,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暧昧,他也是说完才反应过来。
见闺蜜古怪地看着自己,麦穗凑过去小声讲:“他在那方面确实很厉害哦,象个永动机一样的力气总是使不完,每次我都要休息好几回才能彻底满足他。”
麦穗的语气充满了调侃意味,主打一个报复,报复周诗禾死后要独霸自己男人的独狼心思。周诗禾眼睑下垂几分,目光通过车窗望向外边,忽地替自己担忧。
如果自己在房事上不能让他尽兴,时间久了,两人之间会不会生出芥蒂?
何况有穗穗这样的尤物对比参照,李恒的胃口怕是被养刁了,一般女人怕是很难让他如意。周诗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那么多,总觉着自打爱上这个男人后,就开始变得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他的潜移默化策略虽是妥妥的阳谋,却很可怕,自己就算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周诗禾默默叹口气,通过眼角馀光扫前排开车的某人一眼,心里在思忖:火灾那晚,他在阳台上对自己的承诺到底能不能实现?
暗暗观察闺蜜许久,麦穗意味深长地问:“诗禾,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思绪回拢,看着她,没吭声。
麦穗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调侃说:“毕业后我们两姐妹就住在一块吧,我先把他弄疲惫了,再让他上你的床,让你捡现成的吃。”
周诗禾轻巧一笑,半眯着眼,凌厉的眼神仿佛在问:你的意思次次让我吃残根剩饭?
麦穗读懂了她的眼神,继续揶揄:“你身子这么单薄,他足可以穿堂过,我怕你连他的三分之一都吃不消噢。”
周诗禾脸色温热,联想到他阳台上的内裤巨大凹痕,瞬间不淡定了,稍后用右手推开闺蜜脑袋,不理不睬。
麦穗眼波流转,妩媚笑笑,知晓自己的话戳中了诗禾的痛处,但她今天打算就此收手。以诗禾的性格,不会轻易改口答应死后葬一起的,所以,打击报复这条路长远着呢,不急在一时。
早上出发的早,李恒身为老司电单车技又稳,终是在晌午11点过抵达邵东。
麦母仍旧事务缠身,和一个弟弟在工厂忙上忙下,全身都是汗珠子。
麦穗心疼母亲,问:“妈,你休息会吧,钱挣不完的。”
麦母笑说:“休息什么休息?虽然累了点,但谁生产的东西畅销的很,我和你舅舅每天都高兴着呢。”麦穗每次劝,妈妈都是这回答,她知道自己压根劝不住,于是转移话题问:“爸爸去哪了?怎么暑假还没回来?”
提到丈夫,麦母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但还是瞒着女儿:“你爸呀,你还不知道么,只要有钱挣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