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焦急迎过去问:“你没事吧?”
李恒摇头,“没事,我身上的黑灰都是事后帮忙清理火场时弄的。当时火太大了,大伙根本进不去,只能在边上看着,太难受了。”
听闻,麦穗落了心,又问:“那边人没事吧?”
见四女都望向自己,李恒想了想,还是讲了实话:“之所以起火,是因为一上了年岁的婶子熬夜煮猪食造成的。灶膛塞的柴火太多,然后她中间洗澡去了,没人管火,结果火苗引到了挂着的野味上面,继而又烧到了二楼…
这婶子本来跑出来了的,但给邻居们造成这么大损失、估计内疚想不通,又跑回去了,她儿子为了救她,差点被塌下来的房梁给砸死,腿都砸断了。还好我堂伯看到了这一幕,喊我们几个过去把她儿子及时拖了出来。”
孙曼宁问:“那婶子哩?”
李恒没做声。
事实是,那婶子没出来,事后找到时,已经差不多烧成了灰炭。
这是一出悲剧,几女都没再问,在二楼远远看着忙忙碌碌的火场方向,集体失声。
接下来一整天,村里人都去了火场,镇政府也来了人,估算损失,送物资,号召大家捐钱捐粮。李恒捐了30万,以这年头的物价,这差不多是整个院落的全部损失,还有多馀。毕竞是木柴房嘛,在这高山里木头最不值价,到处都是,只要费点人工就行。
当然,那位过世的婶子不能计算在内。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生命无价。
因为捐款一事,很多受灾者亲自跑来老李家,对李恒感恩戴德。都是一些辈分比自己高的,李恒不擅长也不方便应对此事,全部交给李建国同志去招待。
原本要爬山的几人,因为这事给暂时耽搁了,直到第三天,李恒才带着她们赶去镇上医院采买紧急药品等。
在邮电局,周诗禾同家里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末了告诉李恒:“得知我们要去爬山,妈妈很感兴趣,说要我们等她一起。”
这个妈妈指的是林薇。
岳母娘有所要求,李恒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痛快道:“成。咱妈买机票了没?”
周诗禾轻轻点头:“买了,她本来要15号过来的,要爬山就提前了一天,大概14号下午到镇上。”李恒道:“到时候我们去邵市接她。”
周诗禾温婉说:“好,谢谢你。”
“都想做我女人了,还提谢?这么见外?”李恒在她耳边嘀咕嘀咕。
周诗禾浅浅一笑,绝美的脸蛋罕见露出了红晕,偏头看向了别处。
周诗禾温婉说:“好,谢谢你。”
“都想做我女人了,还提谢?这么见外?”李恒在她耳边嘀咕嘀咕。
周诗禾浅浅一笑,绝美的脸蛋罕见露出了红晕,偏头看向了别处。
缺心眼回来了。
这货刚回到村里,第一时间就蹦蹦跳跳跑来找李恒,结果看到周诗禾和麦穗在他家,吓得登时不敢高声言语,一个劲陪笑喊:“周嫂子好,麦嫂子好。”
周诗禾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书。
麦穗则起身,给张志勇倒了一杯凉茶。
李恒问他:“老勇,你生意做得好好的,怎么半路回来了?”
张志勇弯腰向麦穗道了声谢,歪歪嘴说:“恒大爷,别提了,暑假生意连平时五分之一都没。这不我外公要办70大寿么,我那老妈子心心念着嘞,我就干脆送她回来哟。”
麦穗坐在李恒身边,也问:“那你媳妇和孩子呢?怎么没看到你带回来?”
张志勇说:“带孩子坐火车太累咯,春华姐不愿意回来,她们母女就在店里。”
李恒问:“这次回来呆几天?”
张志勇说:“一年难得见次面,趁着机会我老妈子想多陪陪外公外婆,可能要待个10来天了,我都随她老人家。就是在家闲的有点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