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俏皮说:“我男人爱吃火锅爱吃肉,万物皆可涮。”
魏晓竹那纯纯的初恋少女脸上根本罩不住,霎时红成一片。
麦穗见状开心说:“咱们走吧。”
魏晓竹问:“去哪?”
麦穗说:“回隔壁小楼。”
魏晓竹问:“真不管诗禾了?”
麦穗说:“不管了,管不了。再说人家将来是要嫁给某人的,不操心啦。”
听闻,魏晓竹不再问,跟着离开了27号小楼。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外面的雨停了,李恒在馀老师卧室晨练完,接着又去了操场跑步。
同往常一样,他遇到了戴清,不过今儿人家是一个人。
李恒跑过去和她并排:“怎么没见晓竹?”
戴清怪异问:“她不是在庐山村过夜吗?你不知道?”
李恒摇头,“我昨晚不在家。”
戴清一听也对,他女人那么多,走哪里都是家。
见她不说话了,李恒问:“这是第几圈?”
戴清说:“第7圈。”
李恒算算:“那刚刚好啊,咱们能一起跑完。”
戴清默认,问:“你现在那么有钱,我每天起床买报纸就都能看到你又挣了多少钱的新闻,你不担心个人安全吗?”
李恒告诉她:“不担心啊,馀老师和黄姐早做了安排。”
闻言,戴清四处瞟瞟,却也没发现保镖在哪,倒是见着了一张熟面孔曾云,半真半假开玩笑问:“如果她们暗中给你安排了保镖,那你去哪不都暴露了?”
李恒摊摊手,心想:老子一开始就打得明牌,她们互相知道对方存在,自己压根不虚好吧。不过这话她不能和戴清说,免得吓到这姑娘。
李恒笑着回答:“我们现在就正处于别人的监控之下哦。”
戴清:…”
晨跑完,两人结伴一同去了校外买早餐。
进校门时,李恒发出邀请:“戴清同志,要不要去庐山村走走?”
戴清尤豫一下,拒绝了:“我还有一些功课没复习完,我去图书馆算了。”
得咧,他不能阻止别人上进啊,当即同她分开,独自提着一大串早餐回家。
早餐是大伙一块吃的,他把馀淑恒也叫了过来,再次与周姑娘同桌。
麦穗等人原本还有些担心,但她们多虑了,周诗禾也好,馀淑恒也罢,都表现得极为矜持和克制,让冰冷气氛逐渐回暖。
早餐过后,麦穗她们去了图书馆。
李恒、周诗禾和馀淑恒三人则来到琴房,开始为第二张纯音乐专辑进行合练。
按道理讲,在最初的编曲阶段,他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可以去干点其他的。但他不放心哇,怕自己一走开,两女就会陷入僵局,甚至闹腾起来。
所以,他哪都没去,就拿本书在边上翻着看,偶尔也会搭几句嘴,掺和其中。
前面连着好多天都是如此,直等到编曲结束后,三人才进入正式的合奏阶段。
他敏锐发现,演奏《雨》的时候,馀老师显得很“多馀”;而到了《告白的夜》就轮到周姑娘充当起了聋哑人角色。
馀淑恒非常喜爱《告白的夜》,每每演练这首曲谱时,她的状态都前所未有的好,令周诗禾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忙忙碌碌中,5月份过去了,6月也不知不觉走了一半。
这一个多月,李恒白天跟两女合练,晚上则在书房奋笔疾书。
写《冰与火之歌》第一卷:权利的游戏。
这一卷有55万之多,哪怕是奋斗了一个多月,但依然没写完,才写了一半左右。
麦穗、周诗禾和馀淑恒都成了他的忠实追读者,每当他写出新的一章,三女就会默契轮番。一般情况下是,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