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二楼。
周诗禾果然在看书,偶尔还会跟旁侧的两二货聊几句,有说有笑。
观闺蜜轻松惬意的模样,麦穗心里有数,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全应验了。
“咦?穗穗、晓竹,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叶宁面对楼梯口方向而坐,最先看到上楼梯的两人。
麦穗笑说:“精神好,睡不着,来看看你们。”
话落,麦穗拉着晓竹坐到周诗禾身边,明知故问来一句:“你们怎么也还不睡?”
孙曼宁瘪瘪嘴,随后伸个懒腰,拽上叶宁溜了。
叶宁不是太想走,可收到死党疯狂眨眼睛的暗示后,又不得不跟着离开。
进到卧室,叶宁不解问:“诗禾是赢家,我们为什么要避嫌?”
孙曼宁却不这么认为:“赢家个屁呀,你个蠢货。我要是馀老师,今晚能被龙鞭压一晚上,我宁愿天天输,次次输,反正输了有男人安慰,要什么紧。”
叶宁气得踩她脚背一下:“照你所说,那为什么诗禾心情这么好?”
孙曼宁不愿吃亏,用力回踩一脚:“说你蠢,你还不承认,难怪从小活在叶展颜的阴影下。”“妈的!说诗禾就说诗禾,扯老娘做什么,你信不信我揍你?”
一提到叶展颜,叶宁就非常不满,“那你解释解释,诗禾今晚为什么反常?”
孙曼宁仰起头,老神在在说:“李大财主除了嘴甜活好外,忽悠人也是强项,今晚肯定是向诗禾做了什么许诺,才敢这么光明正大去馀老师床上的。”
“哎,好象是哦,敢这样去和馀老师睡,那肯定是安了诗禾军心,那你说说,许的什么承诺?”叶宁象个好奇宝宝问。
孙曼宁一脸鄙夷地瞅眼她,不愿多泄露天机,一把用力趴床上说:“你天生就是吃树皮的料,这种又甜又粗又长的甘蔗你根本吃不着,操那么多心干鸡毛呀,困觉!”
叶宁嘲讽,“说得你好象能吃到一样。”
孙曼宁翻个身,嘿嘿狞笑:“嘿嘿,那可不一定,毕竟老娘胸大,人家也许有一天想吃吃野味尝尝鲜呢叶宁被气死了,径直扑上去揍人。
外面客厅。
麦穗一脸关心问:“诗禾,你没事吧?”
周诗禾轻轻摇头。
没想到下一句麦穗直接戏说:“他之前说好今晚和我一起的,却被你逼到了馀老师床上,说说吧,这笔账咱们姐妹怎么算?
你是赔偿我?还是现在去把我男人给叫回来?”
听到这话,魏晓竹嘴唇张开,很吃惊麦穗能说出这话。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一下,假装没听到这话,反而和魏晓竹搭话说:“晓竹,今晚你和我睡吧魏晓竹笑笑说:“好。”
麦穗问闺蜜:“故意的?”
周诗禾眨下眼。
麦穗附耳威胁周诗禾:“今晚你若是敢和晓竹睡,我保证今生李恒上你床会枯燥无味,除非你豁得出去现在开始学十八般武艺,可你身子吃得消吗?”
言下之意是:李恒在我这里吃惯了精细粮,还吃得下其他粗茶淡饭么?
周诗禾瞅瞅她那充满风情的饱满身材,再眼睑下垂瞅瞅自己,也明白过来:和穗穗这种天生会勾引男人的、内媚属性爆棚的超级尤物比,自己根本讨不到好。
周诗禾静了静,起身拉着魏晓竹往主卧走去。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晓竹,主卧是李恒专宠某人的地方哦。”
闻言,本就心虚的魏晓竹立即停在原地,尴尬地不行。因为她听出了麦穗的话里话。
视线在两女之间悄悄打个转,聪慧如周诗禾瞬间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但她没去点破。而是放开晓竹的手腕,自己进了卧室。
待到主卧门关上,魏晓竹叹口气:“真是一物降一物,诗禾被你调侃得完全没脾气。可是…穗穗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