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轻巧一笑,目光仍然停留在报纸上,小嘴却慢条斯理往外吐词:“你那么卖力,用得着贴墙听吗?”
其实周诗禾也刚来不久,没有听到墙角,但能根据穗穗的话揣摩出两人今早应该在缠绵,登时心里有一些些吃味,于是丢了一句这样的话回去。
麦穗面色一下子变了,酡红一片,像坐在炭火边烤一样,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身子这么单薄,将来我怕你卖力都没劲呢。”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这话直接戳中了周诗禾的痛点,她曾不止一次思考过这问题:他能让内媚的穗穗都招架不住,自己将来能满足他吗?
她曾在一本书上看过相关记叙:性是爱情的一种具体延续,无性婚姻很难长时间存活。
就在两女嘀咕的时候,李恒过来问:“诗禾,你吃早餐了没?”
周诗禾轻轻摇头。
见状,李恒伸手拉起麦穗,去了洗漱间:“快洗漱喽,我有些饿了。”
麦穗柔笑着撇了他一眼,心想:在自己身上折腾一宿,能不饿么。
可惜,这话不好太过直白地告诉诗禾,不然准能气气她。
麦穗对于诗禾死后要独霸自己男人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促使她平素跟闺蜜相处时,多了一些俏皮的话语“攻击”。
馀淑恒又出国了,来的风轻云淡,走得同样风轻云淡,只有庐山村几个人知晓她的痕迹。
李恒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
临分开前,馀淑恒双手抱住他腰身,罕见地露出不舍地一面。
李恒安慰:“不是说过阵子就回国么,怎么这幅表情,可不象你。”
馀淑恒右手摸摸他脸颊,好笑问:“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的?”
李恒脱口而出:“智慧、书香气、优雅。”
馀淑恒问:“还有没?”
四目相对,李恒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一直在等毕业,我想…”后面的话,他嘴唇张合,是无声无息表达出来的,没有声音,用的唇语。
但馀淑恒看懂了,心下一热,脑海中霎时幻想出毕业后两人策马奔腾的画面。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憧憬和他行房一事,馀淑恒叹息一声,糯糯地说:“小弟弟,你就象一剂致命毒药。”
话落,她松开他,转身离开了。
李恒站在原地,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离开机场。
只是才来到奔驰车旁,他就眼睛瞪大几分,不敢置信地望向车尾的人:“妈,你怎么在这?”车尾的人可不就是沉心么?
见他表情变化这么大,沉心笑问:“很吃惊?”
李恒下意识点点头:“有点儿。”
隔车对视,沉心说:“我是一路跟来的,想看看淑恒和你的进展。”
接着不待他回话,沉心夸赞说:“还不错,你们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见女儿在国外一呆就是几个月,好不容易回来趟又要出国,她这个当妈的也是操碎了心,所以今天才心血来潮跟在两人屁股后面看看。
李恒笑了笑,问:“妈妈,你是要去外地,还是?”
“我跟你一起回去。”沉心拉开车门,弯腰坐进车里。
“诶。”李恒应一声,去了驾驶座。
细致观察一会女婿,沉心忽然抽冷子问:“你昨晚没睡?”
李恒愣了愣:“精神状态不好吗?”
沉心答非所问:“你昨晚没和淑恒在一起?”
李恒无语,感情自己刚才被讹了,张嘴就来:“昨夜精神头比较好,凌晨时分和馀老师分开后,就在书房准备新书。”
他这话表达两个意思:昨夜和馀老师呆在凌晨时分才分开,用准备新书转移这丈母娘的注意力。沉心消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