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小楼。
进屋,馀淑恒煮了三杯咖啡,给李恒和麦穗一人一杯。
三人在沙发上分开落座,一边小口喝着,一边闲谈着日常琐事。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暑假。
馀淑恒问他:“听我妈讲,她暑假要去上湾村?”
李恒点头。
馀淑恒问:“日子定了没?”
李恒瞅眼麦穗,说:“还没,8月上旬怎么样?”
馀淑恒沉吟些许,问:“陈子衿7月生?”
既然问到这事,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再次点点头。
馀淑恒低头连着喝两口咖啡,说:“那就8月份上旬,到时候我和她一起过去。”
“成。”馀老师跟着沉心一块去,这在李恒的预料之中。
馀淑恒转向麦穗,发出邀请:“麦穗,你要不要一起去他老家看看?”
听闻,李恒偷偷向麦穗摇头。
接收到自己男人信号,麦穗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笑着说:“谢谢馀老师,8月上旬我可能没时间哦,我外婆70大寿,过完寿她老人家要回娘家走走,我们几个小辈答应陪同她的。”
馀淑恒没有多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好奇问:“你外婆的父母还健在吗?”
麦穗说:“在的,一个89岁,一个90多岁。”
馀淑恒感叹一句:“那都是长寿公了。”
搁这年头,这种寿数不说没有,但也是那一小撮,而且还是夫妻双方都高龄,属实难得。
晚上11点半左右,馀淑恒显露出困意,李恒和麦穗见状告辞离开。
馀淑恒本想开口留下小男生的,让他晚上陪自己,可瞅一眼旁边的麦穗,这话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馀淑恒和李恒、麦穗曾是实打实的师生来着,女老师当着一个女学生的面叫另一个男学生留下过夜,怎么都觉得荒唐。哪怕馀淑恒现在已经离职了,可仍旧抹不开这层面子。
回到26号小楼,麦穗打趣说:“我都快成某人的挡箭牌啦。难怪你以前说,今后走哪都要带上我,原来是这样。”
关上门,李恒从后面一把搂住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迷糊威胁:“歪解扭曲,是不是皮痒了?”麦穗柔媚一笑,侧头同他主动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很突然,却十分热烈,十分漫长,吻着吻着,麦穗完全动了情。
吻着吻着,两人一路火花带闪电到了卧室。
没多会,席梦思的弹簧开始工作了,触底反弹,频率奇怪…
深夜3点过,云收雨停,李恒右手在麦穗光滑的背上徐徐摸索,道:“8月中旬,你和诗禾她们再过来。”
他没有直说等馀淑恒母女走了之后再来,但他相信麦穗能听懂。
麦穗此时如同一只猫蜷缩在他怀里,乖巧应声:“好,到时候我和诗禾她们沟通。”
李恒凑头亲她面腮一口:“谢谢,有你真好。”
麦穗眯着眼,娇嗔埋怨:“我既然这么好,你就收着点唉,每次过后我整个人都感觉快散架了。”李恒又亲她面腮一口,直勾勾反问:“那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
麦穗认真神思了老半天,害羞地说:“一半一半。”
接着她又来一句:“我真替她们担心。”
李恒翻翻白眼,心说:你担心什么呀,老子有8个老婆,可以让你们轮着休养生息。
次日,李恒和麦穗从卧室出来时,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周诗禾竞然在,竟然在二楼客厅沙发上读报纸。
麦穗本能地闪过一丝不自然,因为天亮时分这男人又缠着自己恩爱了一次,稍后转念一想:诗禾单独一个人过来,怕是来守株待兔的吧?想确定李恒昨晚没在馀老师那边过夜?
思及此,麦穗走过去坐到闺蜜身边,附耳悄悄说:“你怎么来这么早?还是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