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离开寺庙时,老和尚送了一句话给我们:合则两利,分则有殇,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就是梦境的全部内容。
周母详细说了一遍,足足花了十来分钟,喝完,她起身去倒了一杯热茶,用来打口干。
母女俩后面说了什么话?电话是怎么结束的电话?李恒和周诗禾都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两人脑海中被一句话给填满了:合则两利,分则有殇,解铃还须系铃人。
许久,许久,意识逐渐清醒的周诗禾把听筒放茶几上,在他怀里仰头,轻言细语问他:“这梦,你信吗?”
李恒低头吻她额头一口,幽幽地道:“信,所以我们俩这辈子不要分开。”
周诗禾轻巧一笑,就知道他会这样回答,往他有利的方向回答。
她沉吟片刻,问:“如果我真醒不来,你该怎么办?”
李恒道:“梦里不是说了么,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真若有那一天,我会在床边陪你,直到用真心把你唤醒。”
周诗禾定定地凝望着他,很长时间保持沉默。
李恒双手搂着她的背,低头问:“怎么?不信我?”
周诗禾学他样子轻眨下眼,依旧无言。
见状,李恒脑袋直线下沉,一把吻住了她。
周诗禾顿了顿,这回没再推开他,也没打他,而是眼敛轻触,灵巧的小嘴儿微张,近距离看着这男人在自己嘴里搅动风云。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她灵魂颤栗把持不住时,才把脑袋又偏几分,和他亲吻在了一起。这是第一次,她在接吻过程中配合李恒。
虽说前半段她无动于衷。但后半段她缴械投降了,因为这男人太会了,用尽十八般武艺终是成功地把她的感情挑逗了起来,于是她动情了,她本能地跟着他在刀尖起舞。
风卷残云,青红相接,互相缭绕。
十来分钟后,浪漫结束。周诗禾喘着呼吸,呆呆地看着他,面色平静,不言不语。
李恒温柔地伸手,帮她边了边耳际细碎发丝,
周诗禾没躲开,仍在静谧地注视着他。
此时此刻,少女彷佛变成了一座雕像,变成了一尊望夫石,呈现静态模样。
李恒额头贴过去,贴着她的额头,左右小幅度转动,蹭了蹭说:“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在想刚才和妈妈的电话内容,在回味刚才和他的吻,内心很是悸动,但嘴上却轻声说:“你很会吻女人。”
李恒:“…”
这是看家本领啊,没有三十六路绝技,也不敢出来混江湖啊。
不过这种嗨瑟的话不能说出口,要不然周姑娘保不准会半气半笑地赏他一个大耳光子。
毕竞别个女人敢的,这姑娘敢;别个女人不敢的,她照样敢。
这就是周诗禾。
他适时转移话题问:“麦穗呢?”
周诗禾右手撩下头发:“之前在洗澡,现在应该洗完了。”
李恒明悟:“所以叶宁在这边陪你,曼宁在隔壁陪麦穗?”
“嗯。”周诗禾嗯了一声。
李恒又问:“你刚刚怎么站着打电话?”
周诗禾温婉说:“不站着打,怎么能让你从背后钻空子赚便宜。”
她说话语气不大,但尽是打趣和埋怨之意。
很显然,她非常不习惯这男人在她和妈妈打电话期间,那样吻自己,那样撩拨自己。
天知道她刚才这通电话打得有多紧张啊,有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和他暧昧的事情暴露,被妈妈发现,那到时候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无法回家面对母亲。
李恒听出了埋怨,但没听出责怪,登时喜出望外,这说明什么?
说明周姑娘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朝他敞开了心扉。
不过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