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在电话那头讲:“说起来也很怪,最近这段时间,这个梦妈妈已经做过三四次了。
如果是偶尔的一次两次,我还不会太放在心上。
可这梦短时间内密集出现这么多次,我就你一个女儿,难免有些担心,这也是妈妈今天问关于李恒这么多问题的原因。”
话到此,周母停了一下,喝口水才继续往下说:“在梦里,你和李恒最终没走到一起,他娶了别的女人听闻,周诗禾拿话筒的右手轻微抖了一下,没出声打断。
周母说:“李恒结婚的场面十分盛大,是我们古时候的中式婚礼。可惜,新娘被红盖头盖住了,妈妈始终没看清对方的脸,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但醒来后我根据身形判断,不是宋妤就是肖涵,也有可能是馀淑恒。可馀淑恒的身高太高,我觉得几率小一点。”
周诗禾把头贴在李恒胸口,长长的眼睫毛缓缓闭上,静悄悄地聆听妈妈说梦。
李恒好想一把摁断电话,可他也好奇下面的梦境内容,终究是什么也没做,一动不动。
周母说:“妈妈梦到你也参加了婚礼。在婚礼现场,你极力保持克制,镇静自如地吃完了喜酒。可一回咱们家,你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从此躺床上再也没醒来。”
这才是周母害怕的地方。
哪怕是梦,她也害怕啊。
要不然,她今天也不会说出“要是李恒再找新的女人,要么你和一刀两断;要么我出手干预”的话。实在是她太心疼女儿了,哪怕是梦里,她的心也一揪一揪跟着痛,像针扎了一般。
及此,周诗禾终于开口了,轻轻问:“妈妈,这就是梦的全部吗?”
她头依旧贴着男人胸膛,右手拿着话筒,没有睁开眼睛。
李恒低头嗅着她的发香,心绪难愁。
周母说:“还有。”
周诗禾温温地问:“后面是什么?”
周母说:“由于你躺床上几年都没醒来,我和爸爸、还有你爷爷奶奶急的不行,四处寻医,但没任何用;后来还是有人告诉你奶奶,说某座名山有个高僧,让我们去问一问。”
奶奶一向信佛,周诗禾从小就知道,也经常见奶奶初一十五会在门口烧香烧纸钱,在神龛上摆菩萨,敬菩萨。
李恒右手附在她面上,好似也跟着入了梦,手心贴着她的脸轻轻摩挲。
周诗禾眼角眯开一条缝,偷偷瞥了他一眼,稍后再次合拢,慢慢体会他的怜爱。
她问:“你们去了吗?高僧怎么说?”
周母回忆梦境,讲:“留你爸爸在家照顾你,我和你爷爷奶奶、还有小姑她们几个去了。那座寺庙叫什么名字,我始终看不清,因为牌匾和佛象被云雾笼罩了,比较模糊,但有一座很高的佛象,我记得特别清最近我托人在现实里验证,那座很高的佛象有点象普陀山的观世音菩萨。”
李恒和周诗禾在心里默念:普陀山。
周母讲:“刚踏进那座寺庙,你奶奶就惊咦出声,说看到了两句梵语,那两梵语我们看不到,你奶奶也无法念出来,每次想要念出来就变成了哑巴。
离开寺庙后,她想了个法子,用自己的话另说了一遍:初见时的一见钟情,分别后的情难自禁。”李恒眉毛紧蹙,一见钟情两人经历过了,情难自禁是啥子意思?
难道是诗禾再也没醒来?
周诗禾问:“在寺里发生了什么?”
主母讲:“我们找到了那个很有道行的老和尚。我们把你们俩的生辰八字给了和尚师傅。
老和尚扔了几枚铜钱在桌案上,缓缓说:这是一桩上好姻缘,两位施主互相旺对方。
按和尚师傅的意思:李恒福禄不厚,步入甲子时有一劫;你则恰好相反,福缘深厚。如果结成姻缘,你可以旺他福禄,保他平安;而女儿你身体弱,李恒这方面有盈馀,生活在一起能影响你,能帮你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