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倒是长点呀,长一丢丢也好呀,这一个个都嘲笑我,快活不下去了都。”
把拖把扔到角落,叶宁溜了,锁上房门和院门,去了隔壁26号小楼。
家里有一对狗男女,她不走还留着干啥?这单身狗的日子真他妈的苦逼。
27号小楼,二楼。
此时周诗禾正在和家里通电话。
只是和往常不同,她今天是站着的,没有坐沙发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说曹操曹操就到。
电话里关心完女儿身体后,周母问到了李恒:“跟妈妈说实话,李恒最近有没有找你?”
周母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整个寒假期间,除了除夕那晚李恒打过电话找女儿外,就再也没见李恒打来电话。
她还特意留心了,也没见家里收到过李恒的书信。
为此,周母一度怀疑:难道因为陈子衿怀孕一事,女儿彻底和李恒闹掰了?
或者李恒因为快要做父亲的缘故,突然父爱发作,打算收心,不再纠缠女儿?
但怀疑归怀疑,可周母觉得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尤其是女儿竟然不在家里过元宵,而是跑去了庐山村过元宵。
要不是她有情报显示:元宵节,李恒在京城。她都以为女儿和李恒悄悄过二人世界去了。
周诗禾本想说:“没…”
但话还没说完,楼道口就出现一男人。
挨着这个男人在她的注视下,笔直来到了她身旁。
见状,周诗禾改口说:“有。”
她和妈妈既是母女,也似姐妹,经常说体己话,所以她没隐瞒。
只是“没…有”这话听在周母耳里,却变成了:“没有。”
下一秒,周母蹙眉问:“没有?你和李恒断了?”
此刻正值晚上,屋里又没有外人,特别安静,电话里的声音一字不落传进了李恒耳朵。
纯净透亮的眸子巴巴地望着李恒,周诗禾正尤豫着该怎么措辞时,接着她瞳孔一缩,这男人一个跨步来到了她身后,从后面搂住了她。
李恒双手箍在她细柳腰上,搂得很紧。
怀里的人下意识挣扎,却越挣扎越紧。
挣扎小阵,见没作用,周诗禾忽地放弃了,她清楚他抱自己的目的,就是不想自己和母亲说两人关系断了。
因为只要她说断了,那么今后李恒想要重新出现在周家人的视线里,会变得难上加难。
没等到女儿回复,周母瞧一眼窗外的夜色,担心问:“诗禾,还在不在?”
周诗禾听出了母亲的担忧,马上应声:“嗯,在。”
听到女儿的声音,周母松了一口气:“在想什么?怎么不回妈妈的话。”
周诗禾低头扫眼自己腰腹位置的那双手,“刚才口渴,喝了点水。”
闻言,李恒空出一只手,弯腰从茶几上拿过一杯还冒热气的茶,递到她嘴边。
周诗禾用眼角馀光看了看他,静气两秒后,樱桃小嘴张合几分,配合地连着喝了两口水。
有喝水声从电话里传来,周母不疑有它,接着问之前的话题:“你告诉妈妈,你还爱李恒吗?”如果没有李恒在身边,周诗禾会十分从容地回答这问题。
可身后有个李恒,自己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少女心周诗禾一时有些羞涩,一时犯了难。
因为说“爱”,无疑是为虎作怅,会让他更加得意,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但如果自己跟妈妈说“不爱了”,那么就等于变相掐断了周家和他的关系脉络,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关于自己爱上李恒一事,过去爸爸妈妈虽然心中颇有微词,但却没有明着反对她。爷爷奶奶也是如此。假若自己说不爱了,那将来万一自己和他继续纠缠在一起,那这种感情反复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