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胸膛,表示有种就放马过来,一副舍命陪君子模样。
李恒斜一眼:“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被麦穗给吓破胆了,坐地上抱着桌子腿求饶来着?”
缺心眼面露尴尬,弱弱地来一句:“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你提它干鸟唷。”聊着往事和女人,这顿酒兄弟俩喝得特别痛快,直到晚上9点过才停歇。
缺心眼喝醉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口里还咕哝着要“喝酒!喝酒!”,后面还是刘春华和张母不放心,来店里查看情况,才把这二货给扶进屋。
见李恒也喝了不少酒,张母极力挽留:“小恒,现在外面风大,要不你就别回学校了,到后面住一晚?都说酒醉心里明。
何况今天喝得又不是白酒,李恒最多算微醺,摆摆手:“谢谢婶子,我没事,就这么几步路,我还是回去吧。”
反复劝了几次没用,张母放弃了,但又不放心他,随后打个手电筒陪着他走到庐山村巷子尽头才打道回府。
李恒没有急着回自个家,而是望望27号小楼,又望望26号小楼,在权衡着什么。
此时,两座小楼都灯火通明,显然里边都有人。
思索一阵,他最后还是从心地推开了眼前的27号小楼院门,走了进去。
刚进一楼,就碰到叶宁正在拖地。
李恒揉揉眼睛,惊呼:“呀!今儿太阳时打西边出来了?叶宁同志你也打扫卫生了?”
“喊!大惊小怪!我打扫卫生的次数多了,只是你选择装瞎而已啦。”
近墨者黑,叶宁说话很夸张,很是学到了孙曼宁的几分精髓:“你不回自己家找穗穗,来这里干什么?说!是不是来和诗禾偷情的?”
瞧这话说的,忒难听了。
李恒忍着一指头撮死她的冲动,“这话你敢当诗禾面说吗?”
“老娘又不傻,自然不敢哈。当她的面,我只会说,你跟某某,跟某某某,跟某某和某某某偷情哈。”叶宁眉飞色舞地调侃他。
李恒翻翻白眼,懒得再理这货,越过他径直往楼梯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回身问:“你堂姐最近情况怎么样?”
叶宁拄着拖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想起问我堂姐了?不会吃腻了窝边草,又想换新鲜的了吧?”
李恒右手拈了拈下巴,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说:“还别讲,你堂姐挺漂亮的,脸蛋生得好就算了,身材也饱满,身材饱满也就算了,还干练聪明,比干瘪瘪的身材有意思多了。”
叶宁从小就活在堂姐阴影下,最忌讳别人拿自己和堂姐对比了,因为哪方面都比不过哇,令她嫉妒的咧果不其然,李恒这一说辞,登时把她内心那股封存的醋意给翻了出来。
只见叶宁酸酸地说:“世界上最美好的诗禾都被你给拉下水了,爱上了你,你还竟然还不知足,还想和我堂姐睡觉,李恒你还是人吗你!”
头一次,叶宁直呼其名,喊他李恒。过去可都是一口一个李大财主亲切喊着的。
可见其心里有多气愤,但眼前这男人是李恒,又不好发作。但凡换个人,她都一拖把丢过去了。哪怕是她父母,叶宁也绝对不会这么好脸色。
见她一点就着,李恒忍着笑,假装问:“你刚才喊我什么?”
“哼!小心眼男人,就因为老娘说了个偷情,你就故意打击报复。”
叶宁扭下屁股,挺挺胸:“听说女人生完孩子可以第二次发育的,等将来老娘生了孩子,就拿给你看,到时候看瞎你的狗眼!”
闻言,李恒一个趣趄,差点没站稳。
稍后他双手作揖朝她拱了拱,一脸服气地说:“论不要脸,我不如你远也,佩服!”
说罢,他上了楼。
见他落荒而逃,叶宁哈哈大笑,接着自己摸了自己一把,“妈的!也太不争气了,木瓜都快吃吐